,“王爷尝一个?”
元澈没接竹签,低头就着她的手,咬下最上面的一颗。
沈宁手指尖碰到了他的唇瓣,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缩了缩。
周围路过的几个年轻姑娘掩着面笑,沈宁赶紧把手收回来。
“大庭广众的,王爷也不怕被人瞧见。”
“本王吃自己王妃手里的东西,谁敢多嘴?”
元澈嚼碎了山楂,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避开迎面走来的挑担货郎。
路边炒栗子的甜香飘了过来。
元澈停下步子,买了一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。
纸包滚烫,他拿在手里掂了掂,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剥开一颗完整的栗子仁,递到沈宁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沈宁咬住栗子,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“甜吗?”元澈问。
“甜。”
元澈凑近了些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没你甜。”
沈宁差点被栗子噎住,转头瞪他:“王爷今日休沐,嘴上抹了蜜不成?”
“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元澈低笑出声,继续剥第二颗。
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深重,让人不敢直视的晋王,此刻在街头耐心地剥着栗子,剥一颗喂一颗。
沈宁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心里泛起一阵从未感受过的甜意。
夜风吹过长街,天边泛起晚霞。
“搬出来吧。”元澈突然开口。
沈宁偏过头看他。
“我在城北有个空院子,地段清静,里头的人手都是信得过的。”元澈看着前方的路面,“你住过去,一直住到完婚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沈宁拒绝得很干脆。
元澈停下脚步,转过身正对着她:“沈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,你还留在那干什么?况且你在沈家,我实在放不下心。”
他声音低了下来:“沈怀古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他能在京城蹦跶这么多年,靠的绝对不只是沈家那个空壳子。这老狐狸手里有手腕,也有人脉。”
“他现在被逼急了,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而我只是个肉体凡胎。”元澈自嘲地扯了下唇角,“我看不见那些东西,也没你那通天彻地的能耐。万一哪天出点岔子,我没办法次次都在第一时间赶到。”
说到这,元澈侧过头,低低咳嗽几声。
沈宁望着他,语气平静:“放心吧,十个沈怀古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元澈没接话,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,过了好半晌才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沈宁疑惑。
“量喜服。”元澈往前凑了半步,“早点把事办完,早点把你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