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端起,凑在鼻子前闻了闻,闻不出什么异味。
但这动作,却让沈怀古脸色一僵:“宁儿这是何意?为父还能害你不成?”
“你不害我,才是件怪事。”沈宁冷笑,“沈怀古,你也别演什么父慈女孝了,近日趁着大家都在,我正好有话要问。”
沈怀古脸色沉了:“沈宁!”
沈宁就当没听见,继续道:“诸位,二十年前,我母亲裴湘到底是怎么到的裴家,又是怎么死的,死后葬在何处,劳烦大家一五一十告知。”
沈怀古的脸色已经黑透。
他额上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沈宁:“孽障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敢对着我家县主叫孽障,我看是沈大人疯了。”一旁知寻冷笑。
虽然不知道大小姐这县主是怎么来的,但有特权不用是傻子。
且瞧着沈怀古气到嘴歪眼斜的吃瘪样子,看来还挺好用。
“沈宁,你如今,就这样纵容自己的侍女诋毁你爹?”
“你是不是我爹,你心里清楚。”沈宁淡然道,“如果不是回答问题,你暂且不用开口了。”
沈怀古怒不可遏,怒斥道:“呜!呜呜!”
他的脸猛然白了。
沈宁却连个眼神也没分给他,环顾桌边众人,冷冷道:“我耐心有限,只问最后一遍,二十年前,裴湘如何嫁入的裴家,十五年前又是如何死的,死后身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