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完,沈怀古又从身上拿出个钱袋子,“难得出宫,去找几位好友喝酒吃肉去吧,世家的关系和面子得维护,日后你爹我说不定还得靠你呢。”
沈辉接过那钱袋子掂量掂量。
少说七八十两。
他笑着拱手,高高兴兴离开。
直到沈辉走出院子,沈怀古这才揉着自己的额角深思。
他觉得沈宁留着早晚是个祸害,面上夺她的铺子,保不齐她后面怎么使手段。
唯有杀了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恰在此时,徐姨娘端着一晚参汤施施然走来。
沈怀古看看参汤,再看看徐姨娘,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。
片刻后,他忽然开口问:“你想不想做主母?”
徐姨娘愣住,端着参汤的手一抖,汤汁洒出几滴。
“老爷,您说什么呢。”她干笑两声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沈怀古盯着她的脸,声音压得极低,“陈云云死了,这主母的位置空着也是空着。只要你帮我办成一件事,我立马开祠堂,把你抬成正室。”
徐姨娘心头猛地一跳。
主母的位置,那是她做梦都想爬上去的地方。
有了正室的名分,她在这沈家就能横着走。
可她转念一想,陈云云是为了沈怀古顶罪才去的大牢,而后死得不明不白……
她有些犹豫,主母的位置固然诱人,可命更重要啊。
“你可好好想想,你老爷我如今虽然落魄了,但毕竟师承程子,不少大户人家还是乐意把女儿嫁进来的。而我问你,不过是念着你膝下还有一儿一女,你也不会就想着他们一辈子都只是庶子庶女吧?”
徐姨娘抬眸,咽了口唾沫:“老爷要妾身做什么?”
沈怀古正要说话,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紧接着,刘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嗓子都劈了:“老爷!老爷!宫里来人了!带了圣旨!”
沈怀古头皮一炸。
莫非圣上想起他了?
他顾不上头疼,掀开被子就往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