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，收到通知的企业主们私下里先开了个小会。
“有人知道生态部这次把我们叫过去开会的目的吗？”
“生态部只是个名头，实际组织者好像是他们下属新成立的环保基金会。”
“十有八九又是为了排污费的事儿，换汤不换药罢了。”
“有那个听他们讲环保理念的功夫，我业务都不知道跑几个了，真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管他们怎么说，反正我们公司没钱。”
“我们工厂也没钱，交了排污费就没钱给工人发工资，他们要硬逼我交，我就闹到媒体那儿去，堂堂政府部门为了点排污费要逼垮我们小工厂，哼。”
“没错，就该这么做。”
……
有了心理准备，等到研讨会召开那日，一群企业主们老神在在地在会场忙着自己的事。
有带了电脑来远程办公的，有交头接耳趁机拓宽人脉的，还有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打盹的，俨然半点不把主办方放在眼里。
时间到，林意初坐上了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