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地抱着干衣服跑去厕所,胡乱冲了两下就出来了。
路过沈京鹤的时候,她还生气地冲沈京鹤抬了抬下巴,“哼!”
沈京鹤轻笑,走去厕所洗澡,顺便做个手工活,完全没有避讳温阮的意思。
他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想看看宝宝什么反应。
结果只看到了一只躺在床上翻肚皮睡觉的猪咪。
沈京鹤:“......”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他早该料到温阮一沾枕头就睡,没有特殊情况,什么动静都吵不醒她。
沈京鹤捏了捏温阮的鼻子,不出意外被打了一下。
“轰隆——”
又一阵雷声从耳畔刮过。
沈京鹤身形一僵,那股窒息的感觉又如潮水般蔓延。
他努力压抑住暴虐的情绪,本能地想要远离温阮。
可想起什么,沈京鹤试探着牵住温阮蜷在枕边的手,贴着脸颊蹭了蹭。
似乎......真的有用?
他低头,又蹭了蹭。
温阮身上那股特有的薄荷香让沈京鹤整个大脑都清醒了。
他眼底的黑潮慢慢褪去,只剩下张着小嘴轻轻呼吸的温阮......
沈京鹤勾唇,把地铺又往床边挪了挪,然后靠着床边,拉住温阮的手入睡。
第二天早上,雨停了。
温阮在床上呈大字摊开,闭着眼睛清醒了好一会儿,然后一个鲤鱼打挺......没打起来。
木板床震动一下,声音有点响。
她索性翻了个身,改躺为趴,然后像以前还是猫猫的时候一样,屈膝撅起屁股,双手往前扒拉着枕头,使劲儿伸了个懒腰。
“舒服~”
好想喵喵叫一声。
“醒了?”
“嗯呐。”
温阮心情颇好,晃了晃脑袋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沈京鹤不应该搬砖去了吗,这是从哪传来的声音?
温阮扭头。
看见本该去搬砖的沈京鹤,此刻正系着件不合身的围裙,裸着上半身,手里还端着一份煎糊了的鸡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