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怀里,忍不住轻嗅。
“宝宝,我难受。”他喉结滚动,语气难耐。
温阮立马紧张起来:“你哪里难受?”
“身上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伤口吗,我帮你看看!”
“脑子里。”
“......哦,那这个可能看不了,我不是华佗。”她沮丧道,语气听起来还有点认真。
仿若她会,可能真会给沈京鹤来一个开颅手术!
沈京鹤被她逗笑了,扯了扯唇,哑声道:“脑子里一直有声音,很吵。”
“很吵......”
“什么声音?”
温阮帮他揉捏着太阳穴,耐心问。
沈京鹤闭了闭眼睛。
明明已经失去了记忆,可那段画面却像恶魔般死死缠着他,怎么都甩不走。
记忆中,那天好像也是一个雷雨天。
他以第三视角的状态,看见尚且年幼的自己被一道雷声惊醒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怀里还抱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
他看见自己低头,稚嫩的脸上出现了茫然惊愕的神情,空洞的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。
手指轻轻捻了捻,触感是软的。
可在慢慢变硬,原本炽热的温度也渐渐凉了下去。
闪电划过,他转身,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旁边。
长相模糊,也不知晓身份,只是那个人光是站在旁边,沈京鹤周边的空气仿佛就被抽干了般,憋得他快要窒息。
男人冷笑一声,呵斥道:
“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,作为沈家的孩子,你不需要软肋!”
“......等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这个位置了,你才有资格跟我说不。”
“否则,以后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,都是这个下场!”
喜欢的、在乎的,抑或是只看了一眼的。
从那以后,全都无一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