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会条件”的星际飞船。
不过,在听闻冷母和云母的说辞后,江舒也难免心里打怵。
只是去公会签约而已,不会被绑架吧?
还是把阿墨也喊上……
江舒刚这样想,阿墨的视频电话就来了。
江舒立刻接通,然后眼睛刷一下就亮了。
在见过休闲服阿墨,军装阿墨后,现在是紧身作战服阿墨!
紧身作战服,勾勒出雄性兽人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,饱满起伏的胸肌,宽阔舒展的后背,瘦窄有力的公狗腰,修长结实的大腿……
每一处都是极品啊!
而那深邃俊美的容颜上,正噙着一抹微笑,双眼发亮望着自己……
“姐姐~”
阿墨声音夹得特别软萌小奶狗。
但外表又特别硬汉帅气,雄性荷尔蒙满满。
这反差萌得江舒鼻血差点流下来。
“姐姐,怎么不说话?”
阿墨歪歪头,暗戳戳心机地把毛茸茸的狗狗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。
江舒战术性喝果汁咬吸管。
她承认,她被诱惑到了!
江舒眼神飘忽,转移话题:
“是这样,阿墨,这周末你有空吗……”
江舒把银翼会的事说了,她希望阿墨陪同自己去。
而另外一边,正在偏远星系作战的阿墨,眉头轻蹙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准备一艘无法追踪的星舰,
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非要加入半洗白银翼会……
但既然江舒不说,想必是不能告诉自己的事。
姐姐身上,果然还藏着秘密。
阿墨垂眸,表面依旧温柔的和江舒攀谈着周末的计划。
这次训练长达三个月,阿墨原本凑不出假期,
但面对江舒的请求,他欣然允诺。
然而——
阿墨记忆闪回,脑海中回忆起星赛杯时的场景。
当时,他使用燃血剂,击败了四名S级,但也因此身负重伤。
无法抵抗的虚弱感和逐渐昏沉的意识告诉阿墨,他要死了。
死神的镰刀已经横亘在阿墨脖子上。
阿墨从打晕江舒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做好战死的准备。
但,他最后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?
阿墨从赫狂的手中,拿到了调查人员和江舒的问询记录,那些描述,和阿墨的记忆,有不少违和出入之处……
毫无疑问,姐姐隐藏了某些真相。
阿墨抬眼,神色平静的跟江舒闲聊微笑,仿佛一切如常。
他还没有取得心爱的雌性的信任,他会耐心等待,并且暗中行动……
阿墨眸色渐沉,温柔放松的笑意逐渐敛去,化作一片暗涌的坚决。
他握紧拳头,暗暗发誓,绝不让江舒遭遇星赛杯时那般的危险。
不过,江舒对面前雄性逐渐深沉的目光,还一无所知。
而后,阿墨说了一句话,瞬间转移了江舒的注意力。
只见,阿墨忽然靠近屏幕,黑沉沉眼眸里,是赤裸裸的欲望与渴望。
“姐姐,阿墨在这里好难熬。”
“难熬?训练很辛苦吗?”江舒眨眨眼关切问。
然而,对面却响起一片衣料摩挲的声音。
阿墨把紧身服上半身衣服脱掉了,白冷皮的肌肤,和大片胸膛暴露在镜头前。
阿墨垂着头,刘海遮掩住表情,身形颤抖,声音有些喘:
“姐姐,难熬的可不是训练,是其他东西。”
“……??”
江舒瞪大双眼,懂了。
这狗崽子还想着吃肉啊?
江舒啧了一声,咬唇,“不是说半个月之后再……吗,我人都不在,现在不行。”
阿墨气息喘得更厉害了:
“姐姐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让我看着姐姐的脸就好了,可以吗?”
江舒指尖轻颤,害臊得立刻关闭了摄像头,只保留通话。
“……不要脸!”江舒红着脸骂。
“我今天作战走神,差点受伤了。”阿墨的声音变得沙哑模糊。
“去看军医,医生说,作为年轻雄性……要及时纾解,才不会影响。”
江舒全身一颤,明明遥遥千万里远,对方灼热的呼吸,此刻却仿佛喷洒到自己肌肤上,炽热滚烫。
“那、那你就自己解决啊。”
江舒声线发颤,手在被子里缩了缩。
然而,阿墨的喘息声却更急了。
“阿墨试过了,不行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江舒不由回忆起上次,阿墨把江舒弄得下不了床,完全是个禽兽,怎么可能不行。
“以前可以,但现在……没有姐姐阿墨就不行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呀,姐姐。”阿墨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