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眼中的无语,而后纷纷移开目光。
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。
看天、看地、看美景,就是不看李静言。
殿内气氛一时间诡异下来。
年世兰越看王云柚,越觉得碍眼。
甚至,还有点恶心。
仗着肚子里揣了个种,就敢这般张扬。
当众讽刺月宾,转头又去谄媚宜修,桩桩件件,都在她心尖上起舞。
“啪”的一声,年世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。
“神清气爽?”
她看着王云柚,冷笑一声。
“别熏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这满屋子的花,熏得人头晕脑胀,也就你当个宝。”
“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就是眼皮子浅。”
“给点儿甜头,就对着主子摇尾乞怜,真真是一条好狗!”
视线一转,她冲着宜修挑衅一笑,“还是福晋养得好啊~~~”
“福晋既有这般本事,何必藏着?若是多与王爷探讨一下这御狗之术,也不至受到这般冷落。”
随后,她又斜睨着王云柚,刻薄道:“王爷血脉金贵,小阿哥投胎到你肚子里,当真是……委屈了。”
自怀孕后,宜修就将她捧上了天,要什么给什么,话里话外都是“孕妇最大”。
王云柚早就飘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如今当众遭受这等折辱,她气得眼眶通红。
脑子一热,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做护身符,她不管不顾的就要冲上去扇年世兰。
谁知刚迈出一步,脚下便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整个人顿时重心失衡,身子猛地一歪,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