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,“福晋身边的剪秋姑姑来了。”
费云烟连忙强撑着坐直了身子。
剪秋提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走进来,目光扫过费云眼那惨不忍睹的膝盖时,心中倒吸一口冷气。
惨,实在是惨!
“费格格受苦了。”剪秋走到榻前,从盒中取出一瓶暗红色的药油。
“福晋听闻格格在宓秀院一连跪了四日,心中十分怜惜,特意吩咐奴才送来这上好红花油。
府医说此物活血化瘀最是管用,只需涂抹,不出三日便能消肿。”
费云烟唇角扯出一抹冷笑,心底满是不屑。
福晋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若是当真好心,为何不直接下令,免了她去宓秀院受苦。
看出费云烟眼底的不满,剪秋连忙为宜修开脱。
“福晋何尝不想帮格格,只是年侧福晋拿王爷做由头,命格格抄经祈福,福晋也没法子。王爷不开口,福晋亦是有心无力。”
看了眼她手中的红花油,剪秋笑着提点了一句。
“福晋说姑娘家身子最是要紧,万万不可留下疤痕,特意吩咐府医配了这上好的红花油。格格若是用完了,只管让春喜来找奴才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福晋还等着奴才交差,奴才便不打扰格格休养了。”
说罢,剪秋浅浅行了一礼,拎着紫檀木盒转身离去。
直到看不见剪秋的身影,春喜才小心翼翼开口询问:“格格,这药…要用吗?”
费云烟瞪了春喜一眼。
“用!快替本格格上药!若是膝盖留下疤痕,惹得王爷嫌弃,可如何是好?”
“是”,春喜连忙给她上药。
没一会儿,殿内便回荡起费云烟的鬼哭狼嚎。
“呜呜呜…”“嘶…”“疼…”“年氏这个毒妇!”“轻点…”
另一边,疏影居的状态跟枕溪馆大差不差。
一样的惨!一样的闹腾!
唯一不同的是,吕盈风骂得更脏一点。
“年侧福晋既然这般在乎王爷,为何不干脆拿条链子把王爷拴在宓秀院,为难我们这些小格格算什么本事!”
“年侧福晋还好意思骂我们是狐媚子,我看她才是狐媚子的祖宗!”
“论起勾引王爷,谁有她年侧福晋厉害。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王爷,恨不得日日承受王爷的雨露。”
“年侧福晋年纪轻轻,怎得就这般饥渴!王爷不过几天没去,就这般寂寞难耐!”
“莫不是王爷近日身体抱恙,难以满足年侧福晋,叫她欲求不满,才只能拿我们这些小格格出气。”
此话一出,婵娟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尊卑规矩,慌忙伸手堵住吕盈风的嘴。
吕盈风此时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,当即闭麦。
而后让婵娟给她上药,用的自然是宜修送来的强效红花油。
直到吕盈风入睡,疏影居才恢复了夜里应有宁静。
只是,飘荡在疏影居和枕溪馆上方的怨气加起来至少能喂饱一个邪剑仙。
黑雾缭绕之间,满满的,全是吕盈风和费云烟对年世兰阖族的“祝福”。
至于宜修嘛……
二人对她送来的这份温暖并不领情,心里除了怨怼就是嫌弃,只觉得宜修空有福晋的身份,却半点本事也无。
一连服刑七日,吕盈风、费云烟面无人色,憔悴不堪。
看着凄凄惨惨凄凄的二人组,年世兰哽在心头的怒火一扫而空。
她摆了摆手,“行了,看在你们心诚的份上,往后不必再来了。”
两个晦气东西,可别病倒在她这宓秀院,引得王爷不满。
费云烟、吕盈风闻言,差点喜极而泣,恨不得放挂爆竹庆祝自己脱离苦海。
瑞锦院
听完敏珠的精彩汇报,布音珠嘴角直抽,再一次为吕盈风和费云烟的智商所折服。
胤禛不行?年世兰是狐媚子的祖宗?年世兰饥渴、欲求不满?
吕盈风当真是无愧于“碎嘴子”之名,更无愧于川蜀之地的出身,骂功实在了得!
就是跟费云烟一个病情,智商欠费。
宜修送的药,不让府医查验一下就往身上用。
虽说查了也白查,但也不能直接白给,连丝毫检查的念头都没有吧。
思及此处,布音珠哽住了。
前院书房
苏培盛捧着一沓经书进了门。
“王爷,年侧福晋说祈福仪式已然结束,这是费格格与吕格格的抄写好的经书,命奴才呈给您过目。”
胤禛随意扫了一眼,“拿下去吧,费格格、吕格格那里送些赏赐过去。”
“今晚去宓秀院,侧福晋对本王这般上心,本王也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。”
世兰这般行事也是因为太过爱他,嫉妒之下,一时失了分寸罢了,可以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