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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的归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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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验通过(3 / 5)
赶紧搬。” 李长江说,“三天之内,清空场地。以后不许再来剧场闹事。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来,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李哥!” 老炮赶紧把钱收起来,“我们绝对不来了!三天之内,保证搬走!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 李长江看着他,“以后别总带着小孩混社会。王奶奶的孙子,年纪轻轻的,找个正经工作干,比什么都强。”

    老炮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知道了李哥,我回头说说他。”

    事情就这么解决了。没有打打杀杀,没有鱼死网破。软硬兼施,有底线,也有温度。

    张慎之知道结果的时候,正在院子里浇花。听完张白鸽的汇报,他手里的水壶没停,慢悠悠地说:“还行,没动粗,没惹事,还知道留余地。比我预想的强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是同意了?” 张白鸽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“同意什么。” 张慎之瞥了她一眼,“这才一件事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再看看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撇了撇嘴:“您就考验吧。人老李多大岁数了,您还考验。”

    “岁数大怎么了?你找个比你大十岁的,我不得好好把把关?” 张慎之放下水壶,语气沉了点,“他替你坐了三年牢,这份情我记着。但嫁人是一辈子的事,不能光讲恩情。得看他人品稳不稳,能不能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他稳。” 张白鸽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是你的事。” 张慎之背着手,“我得替你把好关。你以前性子野,走了不少弯路。以后要过日子,就得找个靠得住的。他要是真能改邪归正,踏踏实实的,我不反对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没说话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至少她爸没一竿子打死。

    只要慢慢考察,总有同意的那天。张白鸽去了李长江的住处。老房子,不大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李长江正蹲在地上修桌子,是以前的旧木桌,腿有点晃。听见开门声,他抬头看了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过来看看你。” 张白鸽走进去,随手带上门,“剧场的事,谢了。处理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 李长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坐吧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。灯光下,他的鬓角有了白头发,背影也不如以前挺拔了。三年牢狱,改变了太多东西。可他看她的眼神,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变过。

    张白鸽忽然就有点心酸。她这一辈子,风光过,落魄过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大多是冲着她的钱、她的势来的。只有李长江,从她刚起家的时候就跟着她,鞍前马后,出事了替她扛,坐牢了也没半句怨言。

    以前她总觉得,这是兄弟,是手下。可现在才懂,哪有什么兄弟,能心甘情愿替你蹲三年大牢。是喜欢,是在意,是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。以前她总想着找个厉害的、风光的男人。可经历了这么多起起落落,她才明白,风光都是虚的。真正靠谱的,是不管你顺境逆境,都站在你身边,替你挡风遮雨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李,” 张白鸽轻声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?”

    李长江端着水杯过来,递给她:“没想那么多。跟着你干,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我以后不做生意了呢?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给你当司机,当保镖。” 李长江说得很认真,“反正我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看着他,眼睛有点热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“老李,别总叫我张总了。” 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以后,就叫我白鸽吧。”

    李长江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抹布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 你说什么?” 他声音都有点抖。

    “我说,别叫张总了。” 张白鸽笑了笑,眼眶有点红,“老李,以前是我糊涂,没看清自己的心。这三年,我想了很多。风光也好,落魄也罢,只有你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你不嫌弃我脾气不好,年纪也不小了,” 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点,“以后咱们就一起过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李长江彻底懵了。他站在那儿,像个木头人似的,手里的抹布 “啪嗒” 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,就这么发生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 你不用可怜我。” 他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,“我就是个粗人,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。” 张白鸽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你替我坐了三年牢,为我做了那么多。论配不上,也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!” 李长江急了,“我愿意的!我从来没后悔过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愿意。” 张白鸽看着他,轻轻笑了,“所以我也愿意。老李,往后的日子,咱们一起过。”

    李长江看着她的笑脸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个挨了打都不哼一声的男人,蹲了三年牢都没掉过泪的男人,此刻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