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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的归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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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预兆(4 / 5)
工商查,公安也介入了,说是涉嫌诈骗和非法经营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沉默了几秒:“有没有牵扯到我们?”

    “目前还没有。白珍刚被带走,还没开始审。” 李长江皱着眉,“但我怕她扛不住,把以前的事咬出来。毕竟以前的医药生意,她是主要负责人之一,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白鸽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滑进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沉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白珍是什么样的人。没出事的时候胆子大,真出事了,比谁都软。要是警方审得严,她为了立功减刑,肯定会把以前的事都抖出来。

    当年的医药生意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真要翻旧账,罚款是少不了的,严重的话,可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
    “我们以前的尾巴,都清干净了吗?” 张白鸽问。

    “账目、资料都毁了,对接的人也都散了。” 李长江说,“但就怕白珍嘴松,把您咬出来。毕竟她是您以前的手下,别人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跑?不可能。她现在有工厂、有酒吧,有正经生意,跑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找关系打点?可以试试,但这种事,没人敢打包票。万一越陷越深,反而更麻烦。

    “长江,” 她睁开眼,语气异常平静,“你去安排一下。首先,把我们和白珍所有的资金往来、业务记录,再清理一遍,确保没有直接证据;其次,找个靠谱的律师,咨询一下这种情况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,该怎么应对;第三,工厂和酒吧的运营,提前做好安排,万一我有事,有人能接手。”

    “白鸽总……” 李长江看着她,心里发酸,“要不我去顶吧。以前的事都是我执行的,跟您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。” 张白鸽看了他一眼,“你顶有用吗?人家要查的话,一查就清楚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点:“长江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不会让你白顶。真到了那一步,该承担的我承担。但能争取的,我们尽量争取。你先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 好。”

    李长江走后,张白鸽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天色渐暗,酒吧里渐渐亮起了灯,音乐声隐约传上来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心里有点发涩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上岸,好不容易才过上踏实日子。难道就因为以前的错,又要跌回去吗?

    她不甘心。

    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。欠下的账,总得还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,翻出肖克的号码,想了想,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算了,别告诉他了。还没到那一步,别让他跟着担心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下楼去了酒吧大堂。

    还是像往常一样,笑着跟客人打招呼,巡视各个区域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那根弦,已经绷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六月的日子,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安稳。

    肖克每天公司、工厂两头跑,忙着夏季订单、秋季新款筹备,还有下半年的文旅招标。丁丽丽每天管财务、管库存,调理身体,偶尔陪苏晚去产检。两人日子过得忙碌又踏实,晚上回家一起吃饭、散步,聊聊公司的事,平平淡淡,却很幸福。

    丁丽丽按医生开的药吃了半个月,感觉好像好了点,生理期也准时了些。她没再去复查,觉得应该没事了。每天还是忙忙碌碌的,肖克让她多休息,她总说 “没事,忙完这阵就好了”。

    肖克也没多想。他觉得就是普通的内分泌失调,调理调理就好了。他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,想着趁旺季多做点业绩,等年底闲下来,带丁丽丽出去旅游,放松放松,孩子顺其自然就有了。

    云克的团队越来越成熟,颜落落管设计和品控,汤大川管生产,吴群管批发,林晓管零售,各管一摊,都不用肖克太操心。他只需要把控大方向,对接重要的客户和资源。

    他偶尔去星城对接云翎的事,也会跟张白鸽碰个面。张白鸽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聊工作、聊规划,条理清晰,从容淡定。

    只是肖克隐约觉得,她好像有点心事。有时候聊着聊着会走神,眼底藏着点疲惫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 一次吃饭的时候,肖克忍不住问,“酒吧生意稳了,就别天天盯着了,交给店长就行。”

    张白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没事,习惯了。刚上轨道,多盯着点放心。”

    她没提白珍的事,也没提潜在的风险。在事情没定论之前,她不想把别人拖下水。尤其是肖克,他现在事业家庭都稳,她不想给他添麻烦。

    肖克也没多问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,人家不想说,追问也不合适。

    他只当张白鸽是忙酒吧累的,叮嘱了两句注意身体,就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六月下旬,天气越来越热。

    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