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看似家常,实则绝杀,她们不是这家人的孩子,一旦言语出现身份漏洞、一旦透出双生破绽、一旦用词偏差,立刻会被老宅判定为“异物入侵”,当场拆分抹杀,且双生铁规死死锁死——不可说姐妹、不可说两人、只能以独一女儿身份应答。
黄婉妮语气平稳干净,和姐姐气息完全重合,一字无破绽:
“我在自己房间乖乖睡觉,恪守家规。”
单一人称、无漏洞、无暴露、无违逆,爸爸凝视她们良久,眼底审视愈发深沉,似想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揪出半点异常。
下一秒,他平直紧绷的唇角,极快、极诡异地轻轻上扬了一瞬。
笑了,爸爸笑了,第三条最高危死线触发——看见爸爸笑,立刻低头闭眼三十秒,不动、不喘急、不视物,迟疑即死,零秒迟疑,姐妹二人同步垂首、同步闭眼、身躯僵立、呼吸压至极致平缓,黑暗覆满眼瞳,周身恶意瞬间暴涨,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,死死钉在她们头顶,带着啃噬血肉的贪婪感,迟迟不落,三十秒,每一秒都是炼狱煎熬,秒数终尽,二人同步抬眸、同步站直、神态如初,爸爸早已恢复冷峻无笑的模样,仿佛方才的诡异笑意,从未存在,白昼的一轮轮绝杀试探,尽数被双生默契完美挡下。
屋内光线缓缓偏移,白日天光一点点暗沉下去整栋老宅的温度悄然走低,压抑、潮湿、阴冷,层层堆叠,天色彻底暗下,黑夜,降临,昼夜铁规即刻生效——夜晚不可睁眼清醒,二人同步闭眼、并肩静立、纹丝不动,黑暗彻底吞噬全屋,往日白日里藏在平静下的诡异,尽数爆发,墙皮簌簌脱落、地板底下传来尖利抓挠声、衣柜摇晃咯吱作响、楼道脚步层层叠叠回荡。
四面八方全是游荡的未知污秽,贴着身躯穿梭、绕着脖颈拂动,阴寒刺骨,她们闭着眼、不乱、不慌、不惊、不颤,双生情绪始终持平,无一丝落差,规避全屋狂暴猎杀触发条件,不知多久,一阵极轻极缓的赤脚脚步声,从楼梯缓缓落下,精准走向卧室门口。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午夜十二点。
第十五条死规触发,弟弟会出现在门口。不许睁眼、不许理会、不许对视,撑过一分钟,睁眼即替换、即死亡,脚步声停在门口,阴冷呼吸喷洒在二人额前,咫尺相隔,夺命相依,沙哑空洞的童声贴着耳畔缠绕,不再天真,只剩死寂恶毒
“姐姐,我知道你们在看我。”
“睁开眼。”
“看看我。”
“就一眼,我就能换掉你们。”
精神碾压、心理蛊惑、黑暗逼杀,层层递进,无数怪谈玩家,必死于此关,可她们自始至终,闭眼僵立、心神稳固、不为所动,整整一分钟炼狱时长熬尽,门口所有声响、阴气、存在感,骤然清空,堪堪撑过午夜绝杀,可黑夜的恶意,远未结束,厨房方向,忽然传来拖拽响动,拖鞋拖地的声音缓缓出来,一步步远离厨房区域。
心头警铃炸响,白天妈妈永远在厨房,不可离域。
黑夜规则解禁,妈妈走出厨房了。
第四条死规衍生黑夜杀局——
妈妈一旦脱离厨房范围、夜间在外游荡,立刻回房锁门,永不回应、永不答声、永不开门,门外,妈妈温柔的嗓音幽幽响起,贴门轻唤
“女儿,开门,妈妈给你带了夜宵。”
“夜里冷,出来披件衣服。”
“别躲着妈妈,快开门。”
温柔的语调里,藏着最残忍的诱杀。
一旦应声、一旦开门、一旦动摇,全屋诡异瞬间狂暴,撕碎玩家,黄婉妮、黄婉诺依旧闭眼静立,不答、不理、不闻、不动,任凭门外反复蛊惑、反复诱骗、反复施压,房内始终死寂一片,漫长的黑夜,无数次暗流涌动、无数次诡异试探、无数次生死临结界 她们死死相依、死死同步、死死守规。
熬到天光微亮,黑暗褪去,第二日的白昼,终于破晓,一夜无错、一夜活命,可她们清楚,这只是三日炼狱的第一天,真正残忍的、藏在规则缝隙里的隐秘杀局,才刚刚开始,第二日白昼彻底降临,屋内光线灰白惨淡,比昨日更加暗沉压抑,老宅的白天,不会彻底明亮,只会日复一日,愈发阴森,妈妈重新退回厨房区域,恢复安分居家的模样,灶台水声轻响,烟火气息再度漫开。
爸爸依旧端坐沙发,沉默冷峻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常年静坐的阴寒雕塑。
弟弟不再现身楼梯,整栋屋子安静得诡异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太安静了,反常的平静,永远是怪谈副本最大的杀机,就在两人警惕观察周遭空白规则区域、暗中梳理真假家规破绽之时,老宅老旧的木门忽然响起一阵清晰、沉稳、不急不缓的敲门声,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规整冰冷,不像是老宅诡异的试探异响,反而带着鲜活生人独有的规整节奏,突兀打破了全屋死寂。端坐沙发的爸爸闻声瞬间起身,全程一言不发,面色冷峻,动作僵硬机械,一步步走向大门,整个过程没有半点多余动作
屋内空气瞬间降至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