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穿过火柱,砸中战马胸膛。
轰——!
战马胸骨塌下,倒飞撞中同伴。
她跨过火线,抓住剩下那匹战马的马鬃,将它按向地面。
砰——!
马头砸碎岩层。
林夜从她腰侧爬回肩膀,两只小手拍个不停。
“凶女人现在打六阶雾兽,越来越像处理家务了。”
“少废话!吃!”
“收到!”
黑色触须卷走战马尸体,林夜边吃边跟着叶清寒赶路。
荒原上的雾兽密度已经比昨日低了大半。
叶清寒走出数公里,周围再没出现成群雾兽。
林夜用尾刃翻过几块岩石,连一根兽毛都没找到。
“今天停工吧。”
“你不找了?”
“这个方向被吃得差不多了,剩下那点留给其他人,我是个有公德心的共生体。”
“呵呵,你还挺自豪。”
“那是,至少我没把幼兽找出来吃。”
“这里没有幼兽。”
“那更能证明我没吃!”
叶清寒嘴角动了一下,走到一片背风的岩壁旁。
“先在这休息吧。”
“收到,五星级荒原民宿马上开工。”
“别弄太花。”
“你这是质疑我的审美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上次的圆窗太大。”
“那不是方便采光吗?”
“也方便你偷看。”
林夜的小脑袋当场歪过去。
“凶女人,你这话说得就不严谨了,我住在你身上,何必偷看?”
叶清寒停下脚步。
林夜察觉到危险,立刻伸出两只小手往前一挡。
“错了,马上建房。”
漆黑流体从叶清寒背后分离,沿着岩地铺开,快速塑成一座低矮小屋。
看起来像一处临时战地休息舱。
叶清寒看了一圈。
“比上次实用。”
“这叫成熟男人的进步。”
“你连人形都没有。”
“别扎心。”
屋内铺着柔软的黑色床垫,角落凸起一个小桌,桌面上摆着林夜顺手用流体捏出来的茶杯。
叶清寒走进去,坐在床边。
“杯子能用?”
“能,里面还能倒水。”
“水呢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摆杯子干什么?”
林夜从墙上冒出一颗小脑袋,表情无辜。
“你有......”
“滚!!”
叶清寒骂了一句后,忽然伸手把它拿起来。
杯壁温度和林夜的体温差不多,握着倒也舒服。
“明天找水源。”
“你想喝水?”
“想洗一下。”
林夜的小脑袋往前探了探。
“洗哪?”
叶清寒把空杯子扣在小桌上。
“你再问一遍。”
“洗脸,肯定是洗脸,我这人思想端正。”
“你端正?”
“端得住。”
“下午修肩甲的时候,你的手可没端住。”
林夜的小手从墙里伸出来,委屈地摊开。
“那是装备维护。”
“维护到锁骨?”
“锁骨附近的甲片是受力节点。”
叶清寒抬眼看着他。
“那你明天给我写一份受力报告。”
小手僵在半空,慢慢缩回墙里。
“这个工作量太大,建议取消。”
“你不是成熟男人?”
“成熟男人也要合理拒绝无效加班。”
叶清寒唇边压着笑,伸手解开战斗服外层扣件。
扣件是林夜变化出来的。
随着她的动作自动松开,外层衣料滑到肩侧,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内衬。
林夜的小脑袋立刻转向墙角。
“我没看。”
“你转这么快,反倒心虚。”
“我这是尊重你的睡前流程,明明我收就行了,根本不用你自己动手。”
“哼,我喜欢。”
叶清寒把外层战斗服脱下,放在床边。
“今晚正常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收我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关窗。”
“这屋没窗。”
“也别临时开窗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装睡偷听我呼吸。”
墙上的小脑袋沉默了一下。
“这个有点难,因为整间屋子都是我。”
叶清寒看向墙壁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