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敏感的耳朵和鼻孔而去。
“嗷呜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树林。
火焰烈狮疯狂地甩着头,用爪子抓挠着脸,身上的火焰反而烧到了自己的毛。那种钻心的痒和痛,比砍它两刀还难受。
“就是现在!”
黄苟看准时机,根本不敢恋战,转身就往乱石堆的方向跑。
“小白!撤!”
小白早就在一旁看戏看爽了,听到召唤,立刻化作一道白影,跟着黄苟溜之大吉。
等火焰烈狮好不容易把身上的蚂蚁抖干净,整张狮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,鼻子上还挂着几个大包。它愤怒地咆哮着,想要去追,却发现那两个无耻的人类早就没影了。
……
乱石堆旁。
黄苟气喘吁吁地冲过来,根本顾不上什么休息,手脚并用地爬到那几株清心草旁边。
“挖!快挖!”
他用手刨开泥土,连根带泥地把清心草挖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包好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黄苟瘫坐在地上,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“这哪里是采药,这简直是虎口拔牙……哦不,狮口拔牙。”
小白跑过来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,似乎在说:*干得不错,虽然很狼狈,但很有创意。*
“别夸我了,赶紧走。”黄苟爬起来,“那狮子要是反应过来,咱们还得完蛋。”
两人一狗,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。
不过这一次,他们的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。毕竟,手里有了救命的药草,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只是黄苟不知道的是,在他刚才逃跑的路线上,那只肿着鼻子的火焰烈狮正对着他的背影咆哮,并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人类的气味。
“小子,你等着。下次见面,老子一定要把你烤成七分熟,撒上孜然!”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此刻的黄苟,正背着一篓子草药,带着他的神犬,像两个得胜归来的将军(虽然是逃兵),向着小屋的方向狂奔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华哥,你的药来了。这次要是还治不好,我就只能把你埋了,然后告诉飞将军你是被狮子吓死的。”黄苟一边跑,一边自言自语地吐槽。
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,幽默或许是他们唯一能对抗恐惧的武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