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旗,应该是引脉旗。旗阵一成,北山的地气会被引到外面。到时候后山主阵眼失去支撑,血参和灵石都会被他们带走。”
李春根接回青铜盒。
“先把旗拔了。”
山腰处传来喊声。
几名黑衣人已经突破第一道雾墙,正沿着山坡往上冲。
他们手里拿着短枪,前面还有两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人。
黑袍人手中各自握着一柄铜尺。
每走一步,铜尺便在地面敲一下。
雾气被铜尺震开。
韩青山抬起枣木杖。
“来了。”
他带着四名村民迎上去。
一名黑衣人举枪射击。
韩青山侧身让开,枣木杖砸在那人的手腕上。
短枪落地。
另一名黑衣人从侧面冲来,短刀朝韩青山腰间划去。
村民抡起铁锹挡住刀锋,铁锹边缘被砍出一道豁口。
王富贵赶到近前,管钳砸中那人的肩膀。
黑衣人踉跄着撞在石碑上。
“守住石碑!”
王富贵喊道。
两名村民立刻挡在铜铃阵前。
黑袍人同时抬起铜尺。
地面传出一阵闷响。
三块石碑上的符文闪烁几下,白雾随即向后退去。
北山方向的黑旗亮了起来。
周云鹤握紧铜铃。
“引脉旗开始起作用了。”
李春根看向山顶。
十几道黑色旗影插在雾中,像一排钉入山体的长针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周云鹤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去拔旗?”
“我去找带头的人。”
李春根拎起撬棍,朝北山走去。
藤原一真抬起头。
“你现在过去,正好会撞上黑岳商社的长老。”
李春根停下脚步。
“叫什么?”
“伊藤玄岳。”
藤原一真喘了一口气。
“他修习的是黑岳秘传的封脉术,曾经在三座古修遗址里活着走出来。你就算能打赢他,也挡不住引脉旗。”
李春根看了看他。
“你怕他?”
藤原一真低下头。
“我怕的是他身后的那口井。”
“什么井?”
“北山旧矿井。”
藤原一真抬起脸,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黑岳商社的人挖了十七年,死了二十多个武者。那口井的底部连着桃山地脉,里面埋着古修留下的镇脉石。”
周云鹤听到这里,脸色微变。
“他们不是来抢血参的。”
“血参只是引子。”藤原一真说道,“他们想把镇脉石挖出来。”
李春根看向北山。
山顶传来一声沉重的轰鸣。
一道黑色烟柱从雾里升起。
地面跟着晃动。
后山主阵眼的红光,忽然暗了下去。
苏慕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“春根,仓库里的灵石出现异常发热,血参的封存箱也在震动。”
李春根拿出手机。
“让所有人退到仓库外。”
“阵眼出事了?”
“北山有人动了镇脉石。”
“需要我调车送人上山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李春根挂断电话,看向王富贵。
“守好村口和仓库,北渠那边别让人靠近。”
王富贵点头。
“春根叔,北山交给你。”
李春根踏入白雾。
一条黑色旗杆从山坡上飞来,直刺他的胸口。
他抬起撬棍挡住。
旗杆撞在棍身上,立刻弯成半圆。
雾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李春根,留下青铜盒。”
李春根抬头。
山坡上站着一个灰发老人。
老人身后立着七面黑旗,脚下铺满碎石。
他的手里没有兵器,十根手指却缠着黑色细线。
“伊藤玄岳?”
“是我。”
老人抬起手。
黑色细线从雾里穿来,缠向李春根的手腕和脚踝。
李春根挥棍扫过。
细线被棍身震断,断口处冒出黑烟。
伊藤玄岳脸色一沉。
“九阳真气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当年有人用这门功法烧毁过黑岳祖祠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伊藤玄岳没有回答。
他双手合拢。
七面黑旗同时发出嗡鸣。
山坡下的泥土开始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