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。
咔嚓。
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。
那扇厚实的精铁伸缩门底部的滑轮和铰链瞬间被生生扯断。
整扇长达数米的铁门被他单手掀起,轰隆一声砸在了旁边的水泥地面上,砸落了大片尘土。
两个保安吓得手电筒直接掉在地上。
胖保安张着嘴,脸色发白,硬是一个字也没敢喊出来。
李春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迈开大腿,踩着地上的铁门碎渣,大步朝着办公楼走去。
办公楼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。
李春根顺着楼梯直接上了六楼。
走廊尽头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门前,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私人保镖。
瞧见一个穿着黄胶鞋的乡下汉子走上来,两个保镖脸色一沉,立刻伸手拦在走廊中央。
“站住!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左边的保镖冷喝一声,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李春根没有停步。
在接近两人的瞬间,他双手同时探出。
他的动作极快。
一双手掌准确地扣住了两个保镖的脖子。
李春根双臂发力,将两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汉离地提起。
接着,他双手往中间猛地一撞。
砰。
两个保镖的脑袋狠狠地磕在了一起。
两人闷哼一声,双眼一翻,直接瘫软在了地上,昏死过去。
李春根抬起右脚。
一脚踹在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上。
轰。
门锁崩裂。
整扇大门被暴力踹开,重重地撞在里面的墙壁上,砸落了半边墙皮。
办公室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真丝沙发和红木办公桌。
此时,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此人正是省城第一玻璃厂的总经理,吴建业。
在沙发上,还坐着白天在桃花村吃了大亏的陈光荣。
陈光荣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脸色有些阴沉。
大门突然被踹开,巨大的动静把屋里的两个人吓得一哆嗦。
吴建业手里的红酒杯掉在桌上,暗红色的酒水洒了满桌。
“谁?保安呢!”
吴建业猛地站起身,冲着门口大喊。
当陈光荣看清走进来的人是李春根时,他吓得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李……李春根!你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
陈光荣的声音在发抖,不自觉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贴在窗玻璃上。
李春根倒背着手走进办公室。
他反手拉过一把沉重的木椅子,在大桌前坐了下来。
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,看着吴建业。
“你就是吴建业?”
吴建业看了看门外躺倒的两个保镖,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。
他毕竟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背后还有大靠山。
“我是吴建业。”
“小子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你这是强闯民宅,是故意伤害!”
“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就能让巡逻队把你抓起来坐牢!”
吴建业一拍桌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李春根弹了弹烟灰。
“桃花村的五万个瓶子,为什么不发货?”
吴建业冷笑了一声,看了看旁边的陈光荣,底气又足了几分。
“不发货?那是我们厂的商业决定。”
“我们的机器要检修,没有多余的产能供给你一个乡下小厂。”
“再说了,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,违约金我已经双倍退回到你们村的账户上了。”
吴建业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变得傲慢起来。
“在商言商,老子宁可赔钱也不卖给你,这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“你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去,老子也有理。”
“识相的赶紧滚,省城的地下水深得很,别以为你在乡下有几把蛮力就能在这撒野。”
听完这话,李春根点了点头。
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吴建业以为他要走,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。
可下一秒。
李春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来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。
他右手握拳,体内的九阳真气自发运转。
他的整条右臂在灯光下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晕。
呼。
李春根一拳正面轰在了那张厚达十公分的实木办公桌正中央。
轰隆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教室内炸裂。
那张价值几十万、坚硬无比的进口红木办公桌,在这一拳之下,瞬间自中央四分五裂。
无数的木屑和碎渣如同散弹一样朝着四面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