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剩下我的第九师团还钉在安吉城里,陈归回头看过来,会怎么看我?”
副官心里叹了口气。
当初陈归刚退入天目山,秋山执意要上报收复安吉、兵锋直指天目山的捷报时,就劝过让再缓缓,看看情形再说。
可秋山大概是被憋的太久了,亦或者是被陈归压的太狠了,一意孤行,急着在方面军面前争功,把话说得太满。
现在,火架起来了,烤的是他们自己。
可副官知道,自己和这位中将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秋山要是被军法处置了,自己也免不得上军事法庭,可能比秋山还惨!
所以,还得想办法啊!
屋内静了好一会,副官突然上前几步,走到秋山面前,压低声音:
“阁下,事已至此,生气无用。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把安吉这根钉子,拔得体面些,让陈归觉得满意,让方面军司令部觉得我们和另外两个师团一样遭到了惨败,被迫撤了出来!或者...”
副官没往下说,但眼神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秋山伸出手一把握住副官的手腕:
“或者什么?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
副官咬咬牙:
“或者将责任推到第四和第22师团身上!”
秋山皱着眉头,抓着副官的手缓缓松开,心中盘算了好一会,眼睛骤然亮了起来:
“你是说我们最先出兵,占据了安吉城后,因为他们的撤退导致陈归抽出手来全力对付,不得已才撤出安吉?”
“是的,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
秋山缓缓靠在椅背上,紧绷的脸上表情也舒缓了下来,重新带上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,说话也硬气了起来:
“那你说,陈归那里怎么和他说不会生气。”
副官仿佛早就适应了秋山这副前恭后倨的嘴脸,毫不介意的继续给出着主意:
“这个简单,陈归不是在安吉给百姓分地种粮么,说明他缺粮食了,我们派人往安吉城送一批军粮。
既能表示我们准备长期坚守之意,又能在撤退时留给陈归,也能让他心甘情愿的配合我们演这场戏,这样所有的一切就都圆了回来,天衣无缝!”
“好!”
秋山站起身
“你站在就让他们给陈归把信送回去,只要愿意配合,一切好商量,至于给司令官的电文,送我再想想怎么写!”
“嗨!”
副官低头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