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问道:“她醒了吗?”
萧焕阳耸了耸肩,摇头:“没注意。”
又不是他的女人,他何必多问,能从会所酒局中提前离开,来医院替席渊把萧繁星支走,已经是他仁义了,换做别人的指使,他甚至都懒得动一下。
喝酒总比替别人看女人更让人愉悦。
席渊点了点头,抬步朝病房走去。
病房门口,萧繁星留下的保镖还在守着,见到席渊和萧焕阳,他先是一顿,紧接着便纠结起来。
虽说他是萧家雇佣的保镖,可他一直都跟在小姐身边听小姐的吩咐,如今少爷要他别挡路,他是听还是不听?
“她醒了吗?”席渊问。
保镖沉默着点了点头,看向萧焕阳。
“回萧家找你家小姐去。”萧焕阳淡淡吩咐。
一时之间,下意识的动作快于脑子,保镖点头后退转身就走,不再有一丝的犹豫。
席渊上前两步,站在病房门口,隔着门上透明的镂空玻璃窗,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人。
温书妤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躺着,纤细的身影在医院标准的白色薄被下更显脆弱。
让席渊甚至产生些许的错觉,好像她随时都要离开,离他远去。
这样的错觉让席渊绷紧下颌,眼底越来越沉,干脆抬手推门进入,紧接着将门给带上,隔绝了外界。
病房内,只有两人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