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严重。
“那天宴会结束,蒋店长盯着我们整理休息室,当时,这枚戒指就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。”
服务员抽泣了几声,解释道:“当时是我和保洁阿姨一起在里面,我趁她不注意,把戒指放在抹布里,带在了身上。”
怪不得,怪不得查了大半天监控都没有查到这枚戒指到底有没有在酒店里,有没有被谁给带走。
对于挨训斥的服务员,蒋店长对她也有几分熟悉,当初之所以会带着她一起去整理比较重要的休息室,就是觉得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安分守己,很老实。
当天,她给一起整理休息室的所有人都多开了半个月的工资,是她后来问温书妤要的权限。
却没想过,居然是头没良心的白眼狼!
温书妤弯了弯唇角,阻止了怒气冲冲想要开门的蒋店长,继续听着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服务员沉默下来,只剩下吸鼻子的声音。
房务部经理被她的沉默气到不行,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厉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值多少钱?若你是捡的,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求求情,可你是从洗手台上拿的!店里查这枚戒指的时候你不承认,这是犯罪你知道吗?”
温书妤在此时伸手,用对讲机抵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