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道除魔司的扩编,朝堂之上话语权又重了几分。
武部衙门里则心思各异。
有人赞叹江南道出了奇才,是朝廷之幸;也有人暗中蹙眉,觉得江彻年纪轻轻便手握兵权、名满天下,又非世家出身,恐难驾驭。
几位党争派系的官员已开始暗中打探他的出身立场,琢磨着该拉拢还是该敲打。
只是议论归议论,没人敢在此时动手——收复浔阳的大功摆在明面上,龙虎榜的战绩天下皆知,谁碰谁倒霉。
江南道本地的反响更是热烈。
各郡的武道世家、正道宗门纷纷备了厚礼奔赴浔阳,名义上是恭贺收复郡城,实则都是来结交这位新晋天才。
谁都清楚,照这个势头下去,江彻迟早是江南道武道界的执牛耳者,此时交好便是给自己留后路。
只可惜江彻一概以“军务繁忙”为由闭门不见,所有礼物登记造册后要么退回,要么归入城防公库,半分私惠也不沾。
越是如此,旁人反倒越觉得他深不可测。
世家宗门纷纷约束族中子弟,在江南道地界绝不能招惹除魔司,更不能违逆江彻的政令。一时之间,江南道境内风气肃然,连平日里横行的散修都收敛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