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教出手频繁,树敌众多。
我教若再次贸然击杀朝廷敕命统领,便是公然叛上作乱,给了中枢全力围剿我教的绝佳借口。”
“届时大军压境、举国伐魔,我教百年基业,顷刻间便可化为灰烬。”
字字落地,沉重无比。
一众长老尽数沉默,眼底满是憋屈与不甘,却无从辩驳。
他们吃了大亏,受了重创,却只能硬生生隐忍,连报复都师出无名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教主漠然开口,下达严令。
“江南道所有潜伏人手,即刻深度蛰伏,断绝一切异动,不再招惹除魔司。”
“放弃外围市井据点,收拢残余势力,固守隐秘核心分坛,不许再与朝廷正道发生正面冲突。”
“暂且隐忍,静待时机。”
命令落下,整座魔殿戾气渐收,只剩沉沉蛰伏之意。
极渊教彻底选择暂避锋芒,吞下损失、隐忍待机,不敢再轻易挑起纷争。
他们恨江彻入骨,却碍于朝廷大势,只能强行压下所有杀意。
而江南道中军帅台之上,江彻俯瞰下方遍地捷报、军心鼎盛的景象,神色平静,无半分骄矜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