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前,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清正、不染尘埃的坛主模样,可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温和,只剩沉沉戾气与冰冷城府。
他身前躬身立着三名通体裹在黑衣中的无相教本部密使,气息沉肃,姿态强硬,无半分下属恭顺之意。
室内无人开口,却处处透着对峙与桎梏。
良久,左侧黑衣人率先开口,声线沙哑冰冷,不带半分情绪:“卫大人,本部锁城结界已成,全城内外隔绝,调兵通路、传讯链路、域外修为通道尽数封禁。你蛰伏正道数十年,该回本部复命了。”
卫承岳目视窗外沉沉夜色,唇角微勾,笑意寒凉:“复命?我坐镇总坛多年,步步蚕食正道根基,将整座宗门暗流尽数掌控在手,功绩累累,何罪之有,需这般重兵逼命、结界困囚?”
右侧黑衣人沉声接话,字字带着本部的强硬威压:“坛主私心过重,割据之心昭然若揭。
你暗中培植私党、截留战力、庇护坛内旧部,刻意借正道修士之手清洗本部棋子,早已不遵本部调遣。”
这话一针见血,戳破了卫承岳所有隐忍布局。
卫承岳神色未变,眼底寒意却愈发浓重。
“你想掌控江南道除魔司总坛,是想为己所用,而非为无相教建功。”
黑衣密使语气笃定,毫无退让,“本部早已看穿你的野心。你不愿永远做我无相教卧底棋子,想借魔教之名、吞正道之实,割据一方自立为王,这等叛离之心,本部绝不容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