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、蛀蚀司规,此等败类,留之必生后患。”
卫承岳目光沉冷,当众落下决断,“无需流放候审,即刻当众废功、斩立决,以儆效尤!”
话音落地,满殿皆静。
以往总坛处置底层失职修士,最重也只是废功流放、逐出山门,极少当庭判死。一众长老微微错愕,只当是坛主此次震怒至极,决意狠狠整顿司风,无人敢出言辩驳。
唯有江彻心头微沉。
他看得通透,卫承岳这极致的果决、极致的杀伐,根本不是整顿风气,而是明目张胆的杀人封口。
这名库房暗子已经暴露,是整条底层链路的破绽,留着一日,便有被撬开嘴、牵扯同党、溯源上线的风险。
比起留着活口维稳,直接处死、彻底抹除隐患,才是最稳妥的断尾之法。
不多时,刑律司行刑号令落下。
一道凄厉惨叫转瞬湮灭,那名蛰伏数年的库房暗子,当场伏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