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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,谁让你们来的,为什么来杀我?”江彻扶住他的脸,轻声的问道。
眼见他闭着眼不回话,江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。
感到自己的头要被捏爆,这人这才不受控制的将眼睁开,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江彻。
江彻继续加大力度,就在这人快晕过去的一瞬间,江彻停手了。
“我没那么多耐心,我再问一遍,谁叫你来的。”
见他仍不回话。
江彻亮出一把刀,用刀背对着他的伤口处,疯狂的搅动起来。
“荷.......荷”这人忍不住的抖了起来,并发出了犹如破风箱般抽风的声音。
江彻的动作持续了许久,直到他疼昏了过去。
江彻皱着眉头看着这人,从房间内取出一盆冷水,将他扑醒。
再次开口道:“说,说出来就放你走,不然我将你的手指一个个的砍了。”
他仍然面色木讷,犹如僵尸一样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江彻也不废话,削去了他的两根手指,见他仍不开口,便准备继续下手。
就在这时,杜红梅从房间中跑了出来。
她看着前方的场景,有些胆怯的开口道:“我可以来试试。”
江彻思索了一瞬,便同意了。
杜红梅取出几根银针,扎向了这人的各处窍穴。
过了一会,杜红梅将他刺激的睁开双眼。
但这人的双眼竟然并没有出现涣散,而是直直的看向前方,依然是那副充满了死气的样子。
“怎么会没用,难道他受过抵抗这方面的训练?”杜红梅惊讶道。
江彻这下彻底没了耐心,知道已经问不出东西了,一刀挥出,果断结束了他的性命。
杜红梅看着前方血腥的画面,忍不住的心头一跳,但她很快的调整过来。
随后感到了有些尴尬,她本以为她这次可以发挥出价值的。
江彻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情,直接让他回了房间去。
他对着两人的尸体摸索了起来,只摸到了一门《血嗅功》,看描述是可以提高自身感知的功法。
其他的就再没找到东西了。
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,这二人和魔教有关。
“自己被魔教盯上了?”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江彻神色变换。
一出手就派出两名内气境后期的杀手,而且训练如此有序,其背后的势力一定不简单。
这里没办法呆了,想到他背后有着这么一群人在盯着他,江彻无法冷静下来。
当下决定离开这里,可要逃到哪里去呢?
江彻思索许久,最终苦笑一声。
“看来自己和这个除魔司还真是有缘,即使他不愿意与之牵扯的过深,但目前除了这里,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去处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取出了谢问留给他的一枚玉牌,并想起一个约定的地点。
到那里就会联系到除魔司的人。
江彻看着玉牌,已经有了打算,将房间的三人,喊了出来。
便立即动身,赶往庐江群和沚群之间的一个小镇。
三天时间过去。
江彻等人来到了这座名为张集镇的地方。
张集镇不大,一条土路从镇口直直通到街尾,两旁稀稀落落开着几间铺面,大半已经上了门板。天快黑了,街上没什么人,风把路边的干草吹到墙根底下堆成一撮,像很久没人扫过。
江彻沿着主街走到街尾,看到了那家杂货铺。门板旧了,漆剥得差不多了,半截灰布帘子挂在门口,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。窗台上搁着一只旧瓦罐,罐口朝外,底边积了一层灰,但位置和纸条上写的一样——罐口正对着街面,没有偏。
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店里光线很暗,货架上摆着盐、粗布、针线、油灯,稀疏得像是很久没有进过货。柜台后面没有人,只有一道布帘子通往后院,帘脚微微晃了一下,像是刚有人掀过。
江彻没有喊人。他站在柜台前面,把那张已经搓碎扔掉的纸条的折法在台面上比了一下——三折,横向压一道,再对折。没有留下任何实物,动作本身就够了。
过了一会儿,布帘子从后面掀开,走出来一个人。那人穿着灰短褐,年纪看不准,像是四十也像是五十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了一眼江彻,又看了一眼他刚才压过折痕的位置,说了一句:“买什么?”
江彻说:“买包盐。”
掌柜没接话,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小包粗盐放在柜台上,然后说:“后院有东西要搬,你帮把手。”说完掀开帘子往后院走,没有回头。
江彻跟了进去。
后院不大,墙角堆着几捆干柴和几只空陶罐,地上有青砖缝里长出来的草,踩上去有点软。掌柜走到后院靠左的一间屋子门口,推开门,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:“你住这间。床铺好了,东西在桌上。”
江彻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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