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说:“有。”
安安哦了一声,跑回自己的椅子上继续吃馒头。
周咏梅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刚才听见许富贵说那些话的时候,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,又继续夹菜。
给乐乐擦了擦嘴角的汤渍,又把自己碗里的豆腐挑了一块放进安安碗里。
看了许大茂一眼,没有问什么,也没有说什么,但许大茂知道她听明白了。
吃完饭之后许母把碗收了,周咏梅站起来帮忙,两个人一个洗碗一个擦灶台,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从灶台那边传过来。
许大茂坐在桌边没有动,把那本旧连环画拿起来翻了两页,又放下了。
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枣树,天已经全黑了,树影投在地面上,被门灯拉成一片模糊的暗色。
许大茂站起来走到院子里,站在枣树底下,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头顶那片天,四九城的夜晚比港岛冷一些,天黑得也早一些,星星看得比南边清楚。
许大茂站在枣树底下看了一会儿,把手揣进口袋里,转身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