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出轻微的“滋啦”声,像水滴落在烧热的石面上,迅速蒸发消散。
起初邪王残魂还能混在邪气中躲开雷光,但随着邪气消散,那些雷光逐渐收拢,一层一层收紧他的活动空间。
云倾歪头一笑,“如何呢?我有没有能力杀了你?”
“真不好意思,又让你死了一遍。”
邪王的残魂在雷光中挣扎,嘶吼,“不!!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布这样阵法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……”
“不!!我不能死……不能……”
随着声音消失,所有的邪气包括邪王的残魂全部消散殆尽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无诤敲着木鱼的手越来越快,“乖乖,若不是我亲眼看见云倾师妹布阵,我都不敢相信这么牛逼的阵法是她一个人布的。”
裴舒白抓住了他的手,“别敲了,敲得我脑瓜疼。”
无诤这才停下来,“不好意思,刚刚太激动了。刚刚那个动静是邪王发出来的?你们之前就知道他没死?”
司明澈摇了摇扇子,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!”无诤声音都吓变调了,“不知道你们还留云倾师妹一个人在里面,不怕她有危险吗?”
“我们相信她。”江眠紧紧盯着云倾的方向,“小师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,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她为我们分心。”
无诤彻底沉默了,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算很好了,但无法做到如此相信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