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苍门黄砂进朝堂。
若是普通误军,沈惟安不会知道“另外两封”。
断点不在路上。
断点在京城门内外那一寸。
在谁能让报进门,谁能让报变成半封,谁能让朝堂只听见“小乱”的地方。
她睁开眼,看向北墙灰白的砖缝。
那里有一道旧水痕,弯弯折折,像北线三条路被人压断后的影子。
姜照雪用指尖在地上的薄霜里点下三个名字。
雪口。
苍门。
鸢岭。
最后一笔落下时,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铃。
不是驿铃。
是有人用铜片敲了三下旧墙。
一长。
一短。
又一短。
旧驿人的求见暗号。
姜照雪没有回头。
她只看着地上那三个名字。
它们都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