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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雅静和马冉同时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拒绝，一点情面都不给。
许雅静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是又被曹旭强大气场震慑住了。
马冉站在门口，指尖攥了一下包带，脸上的笑意没有散，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甘心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那个挺拔的身影，然后侧过头，跟着母亲一起走出了门。
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，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，许念念站在曹旭身边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你刚才那样说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？”
曹旭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笃定：“你也不想让我送她，对吧？”
许念念被他说中心事，脸颊红了一下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“虽然她挺绿茶的，但是不管你要做什么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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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嗒”一声轻响，防盗门在身后合拢，隔绝了屋内暖黄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饭菜余香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，又灭了，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里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。
许雅静快步走在前面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什么态度嘛，送一下都不肯，有钱人就了不起？一点礼数都没有。”
马冉没应声，只是攥着手机跟在她身后，直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，推开单元门，夜风裹着早春的凉意拂过面颊，她才停住脚步。
小区路灯昏黄，把路边一排停得歪歪扭扭的私家车照出模糊的轮廓。
而就在单元门正前方不到五米的位置，一辆蓝色的轿跑静默地停在那里，像一块被夜色打磨过的蓝宝石。
车身低趴，线条流畅凌厉，前脸硕大的进气格栅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，一对圆形的头灯带着某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旁边停着的白色SUV和黑色轿车，在它旁边像是突然矮了一截，气场被压得干干净净。
马冉眼睛一亮：“妈，你看——”
许雅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撇了撇嘴：“这么大个B字，比亚迪又出新车了？还挺好看。”
马冉差点被自己妈这句话噎住，连忙拉住她的胳膊：“妈！你别乱说！这是宾利！车主听见你这么说，都得去法院告你！”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豆包的拍照识物功能，对着车头扫了一下。
屏幕很快跳出一行行参数和报价，她低声念出来：“宾利欧陆GT，26款最新车型，V8发动机，选装落地价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，音量压得更低：“不加选配都得四百多万……”
许雅静这下彻底不说话了，嘴微微张着，盯着那辆在路灯下泛着幽蓝光泽的轿跑，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……四百多万？就这一辆车？”
“肯定就是曹旭的。”马冉把手机收起来，回头望了一眼楼上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，“他刚才说开的是两门车，应该就是这辆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马冉好感度+1，当前好感度47点。】
许雅静咽了口唾沫，搓了搓胳膊：“走吧走吧，外面冷。这些有钱人，真是……一辆车购买咱家几套房了。”
她嘴上还在抱怨，但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
两人沿着小区外的主路并肩走着，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，缩在领口里的声音带着夜风的凉意。
沉默了一小段路，马冉忽然开口：“妈，你说……曹旭长的那么帅，还这么有钱，到底看上许念念什么了？”
许雅静嗤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屑：
“还能看上什么？肯定是她烧杯啊，你三姨当年怎么回事，她就怎么学的呗，弄得我们全家都跟着丢人。”
马冉又问道：“那你觉得曹旭和许念念能修成正果吗？”
许雅静毫不犹豫的说道：“那不可能，人家那是什么家世，当官的家庭，最考虑门当户对，你表姐？就她那个出身，谁家正经大人物能看得上？”
“不管曹旭再怎么喜欢也不行，他家里人肯定不同意。”
马冉没有反驳，她只是低着头，脚尖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。
看着它骨碌碌滚进路旁的排水沟里，心里却像那颗石子一样，滚了几圈，最终落到了一个清晰的位置。
她想，如果曹旭真的只是玩玩而已，那跟谁玩不是玩呢？便宜了外人，还不如便宜自己。
回到自家单元楼下，许雅静还在絮叨着老三家的“狗屎运”，马冉没再接话。
进了家门，她跟爸妈说了句“我回屋了”，便关上卧室门，把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和父母的闲聊都隔绝在外。
她没开大灯，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，然后把自己扔进椅子里，掏出手机，重新点开曹旭的抖音主页。
一条接一条地往下翻。
健身视频里，他赤裸着上身，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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