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浔盯着她肚子的样子,总让闵柔感到不舒服。
孩子的眼神澄澈至极。
而被盯着的人心中有鬼,便就难免挂相。
“你老是盯着本宫做什么?”
闵柔有些不满的白他一眼:“小孩子家家的,不要乱看,要懂得尊卑。”
与她而言,容浔是不配直视自己的。
姜柔安垂下眼眸,温声提示他:“长生,不得无礼!”
容浔别过头——
却是一脸的不服不忿。
闵柔嗤笑了声:“从前宣城王在宫里,就没和你学到什么好。到了皇陵,更成了野孩子,没规没矩的。”
说完,扶着宫女的手径直离开了。
容浔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,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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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容渊携贵妃,率领宗室前往皇陵祭拜。
这种场合,姜柔安是没资格去的。
她和所有宫女太监一样,待在茶膳房准备茶点——
却听得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:“快些准备茶水,送到贵妃住处,陛下也在那……”
姜柔安回过头,只看服侍闵柔的宫女脸色煞白,吩咐众人。
她想,贵妃代执凤印,陪皇帝祭陵,本是件很风光的事,她怎会如此?
宫女太监们纷纷去了贵妃住处。
姜柔安去找容渊时,半路上遇到被乳母春娘牵着的容浔。
这才隐约得知了原委:
贵妃在陪着容渊一同往供桌上摆放贡品时,有老鼠从供桌底下钻出来。
贵妃孕中娇弱,哪里见过这场面?
当即吓得花容失色,向后狠狠跌在地上。
当时就见了红。
祭陵也只能草草结束。
乳母春娘说:“贵妃娘娘这一胎,怕是保不住……”
心里却有种莫名的轻松。
如果容渊一直没有孩子,那么对于容浔来说,也并不是一件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