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战锤:群星与蝼蚁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132.是吗?我也试试(4 / 5)
不!并不危险。」

    马格努斯第一个开口反驳,他张开手,

    「只是一个巧妙精巧的共感法术,我的兄弟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你们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,兄弟,你的声音让那些凡人很担心。」

    费努斯也走进来,看着正在擦自己面上血泪的珞珈,和极力辩解的马格努斯,还有一脸看戏模样的安格隆,以及表情显然还在状态外的泽洛。

    「我很抱歉,」

    泽洛说,缓慢地眨了眨眼,看起来这一切都把他吓到了,以至於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「请容我解释,长话短说,在一定空间内,我用法术为安格隆分担了一部分他的痛苦,以让他好受一些,珞珈认为这件事不是灵能能够做到的,马格努斯则认为这可以由灵能做到,於是我们试了试。」

    「试了试?」

    福根加重了语气,这显然是责问的声音,当康拉德什麽都不穿地在舰船上乱跑,并将罪人的血胡乱抹了一地一墙时,他也会发出这种声音。「这是一个奇蹟,」

    珞珈叹咏般地说道,仿佛在叹息,

    「我的兄弟们,难道你们不该因此感到欣喜?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小时,但是泽洛真切地能够为我们的兄弟安格隆承担痛苦,让安格隆平静。」

    这话让安格隆感到不舒服,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种展示品,但珞珈的确是泽洛回归前最关心他的那个人,也是实打实一直在试着为他减轻痛苦的那个。

    而泽洛则更加无辜,他只不过是答应了马格努斯的一个小法术而已。

    福根这时才转过脸,跟费努斯一起认真地打量安格隆,凤凰夸张地开口,

    「我为你感到高兴,安格隆——我明白为什麽你偏袒我们这位兄弟了。」

    「恭喜你,安格隆。」

    费努斯说,他朝安格隆点了点头,随後话锋一转,

    「但这是否意味着泽洛在承担他所不应承受的?」

    他皱着眉看向泽洛,想要看出任何被胁迫的可能,福根也关切地看向泽洛,比起安格隆,他更担心泽洛。

    泽洛却摇了摇头,「我没有痛觉,因此我可以通过转移法术来做到为人们分担痛感。」

    他说,不知道是第几次解释,他听见福根倒吸了一口凉气,而费努斯眉头高耸的小山更加高大了。

    「没有痛觉?难道是我们的父亲有意让你这样的吗?」

    福根压低了声音,他转过身,坐到泽洛身旁,拉住他的一只手,费努斯则像是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泽洛照旧摇头,

    「我认为不是,这是我自己的能力。」

    「你究竟经历了什麽?我的兄弟,」

    福根的每个词汇都优雅地连在一起,让他像是在富有深情地念诵诗句那样,他真切地看向泽洛,想起泽洛之前说母星被毁那些事。

    泽洛能够看见那双紫眸中涌动着充沛的担忧与同情,他微笑起来,

    「一点不值一提的小事,」

    泽洛说,他面上仍然挂着歉意的微笑,仿佛这一切是他搞砸的那样。

    「我不被允许提起,所以我不会说,不过事情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麽糟,我保证。」泽洛忽然站起身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安格隆看向他,红砂之主心中已然充满了更多的自责,他担忧为自己分担会损害泽洛,在这之前,因为泽洛表现地太过不正常,他从未考虑过这些事,直到今天马格努斯与珞珈的话才将他从当局者迷中拉出。

    马格努斯也看向泽洛,他还是不明白泽洛究竟为何能够承担如此多的痛楚,他认为泽洛对他自己的肉身施加了一些灵能秘术,他该跟泽洛再好好地讨论讨论。

    珞珈的瞳中映出泽洛的身影,他仿佛看见了证明帝皇是神的最後一块拼图,一个殉道、承受所有人苦难的神子。

    福根不得不松开了握着泽洛的手,他很不满屋中其他人的表现,福根认为他们完全没有起到长兄的作用,反倒惊到了泽洛。

    泽洛掠过费努斯,费努斯抱臂转过头,看向朝门走的泽洛,一个毫无痛觉的原体,这听起来跟他的铁手,又或者伏尔甘永生者的特质有些类似,他们都有着特殊的能力。

    费努斯是原体中少数几个知晓伏尔甘是永生者的人,因此他并不惊讶於泽洛的独特,远比他特殊的原体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费努斯曾亲眼目睹过伏尔甘在攻城时用自己的肉身护住一个女婴,随後炮弹落到伏尔甘身上,费努斯以为伏尔甘必死无疑,但火龙之主却再度站了起来——

    他已然战胜死亡。

    「请允许我离开,我饿了,想去吃点东西。」

    泽洛说,他百分百确认这个屋子中存在着阿尔法的窃听器,他不能让话题再继续下去,截至目前,他所有的话语与行为都是合规的。

    人类之主对他的底线在斯托尔星的真相,以及禁止言出亵渎知识污染原体们——泽洛主观认为,站在帝皇的角度思考,人类之主希望一支好用的军团加快大远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