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这个帝国能够在帝皇的领导下安然无恙,繁荣昌盛。
莱昂绝不允许任何可疑的污染感染帝国,让混沌的手爪伸向帝国。
泽洛的语气变得愤怒,他仿佛被气笑了。「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会认为我是异端,难道就因为你看见我的第一眼,认为我威胁到了你的位置,所以才如此污蔑我吗?!」
泽洛的声音提高,
「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麽?还是因为你仅仅是想要威胁一个兄弟来提高你的声望?让大家都畏惧你?」
「哦,我相信狮子没有这种意思,小家伙,你的话太重了。」
鲁斯鼻中喷出热气,拍了拍泽洛的背,他仍然环着泽洛,看上去像是安慰,却在一定程度上不让泽洛後退与脱身。
「一派胡言。」
莱昂对这般指控完全无视,不过这些话泽洛也不是说给莱昂听的,狮子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或者察觉到了也不在意。
他冷静下来,泽洛的存在是帝皇的默许,莱昂并不知道为什麽人类之主放任这样危险的存在进入帝国,但这是人类之主的命令。
莱昂决定这之後便警惕与注视着十一军团,他会去找阿尔法们商议的,在隐秘的角落,阿尔法们支持莱昂成为战帅。
莱昂上前一步,如果他现在手中有枪,他会用枪口点在泽洛胸前。
「管好你自己,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。」
莱昂看了眼鲁斯,鲁斯也收到信息,像是威胁又像是安慰式地用力拍了拍泽洛,拍地泽洛朝前踉跄了半步,随後松开手。莱昂转过身,在众原体不任可的目光中,准备走到沙发区坐下去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荷鲁斯也趁机安抚式地站到泽洛一旁,想要宽慰泽洛,泽洛却抬起头,盯着「放过」他的狮子。
「。」
泽洛说。
莱昂的步伐忽然停住了,抬起的脚悬停在半空,仿佛听到了什麽难以置信的玩笑一样。
「道歉?」
他口中咀嚼着这个词汇,仿佛人生中第一次听见这个词那样。
狮子缓缓转过身,满面怒意,他自认为今天已经宽宏大量,放过了泽洛跟他的军团一马——
不然按照泽洛刚刚对他做的那点小动作,若是换做任何其他人,狮子早就将其关押至地牢进行拷问。
「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错的是你,你该。」
「难道我今日被你们这般无端污蔑与指责,最後你们想要这件事结束就结束,而不思虑我的感受?」
泽洛说,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让狮子糊弄过去,如果一个人是无罪的,那麽他必定会追要一个公道。虽然泽洛并不无罪,更不无辜,但他仍然表露出这样的姿态。
泽洛看见其他原体听见这话时面上一晃而过的惊诧,似乎从未有人胆敢向狮子这麽要求,於是泽洛继续火上浇油。
「难道帝国允许第一军团犯错,却不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吗?」
「你,再,说,一,遍?」
泽洛眨眨眼,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他面前,死死攥住他衣领的狮子,力道之大,狮子似乎想把他提起来,但可惜泽洛比狮子高一些。
「你,在,犯,错。」
泽洛盯着狮子的眼,一字一顿,咬字清晰地说,
!!!
他确信莱昂有一瞬间失态了,那双攥着自己的手猛然发力,似乎想把泽洛提起来随後重重砸到地上。
但泽洛也行动了,他的力气本来就很大,只是有时候他会放任他的兄弟们对他开玩笑。
泽洛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他的一只手攥住狮子伸出来的手臂,狮子没有带护甲,这让一切变得更加轻松,
泽洛的力量越过那些毫无防护作用的布匹,进入血肉,压在骨头上,让骨骼嘎吱作响。莱昂的力气很大,泽洛认为他的力气远超阿尔法,足以跟暴怒时期的安格隆一较高下,说不定甚至超越了安格隆的力气。
但泽洛的肉身不同於所有原体,他不是由单纯由血肉组成的,在很久之前,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,每一根骨头都被剥下来过,然後它们重新生长出来,再被剥下,再长出来。
泽洛确信自己看见了莱昂面上一晃而过的惊愕——雄狮原本愤怒的表情有一瞬变得空白了。
莱昂意识到不对劲。
泽洛的力气很大——但这不是这股怪异的核心来源,泽洛的表情仍然是刚刚那样,没有一丝更改。
不,这不对,如果一个人发力,那麽即便他们隐藏地再好,他们的其他肌肉也会被牵动,他们的表情会有微微的变化,他们的血管会扩张,心跳会加速。
当他们使出全身力气时,会有明显的血管在他们额上与颈部凸起。
但泽洛什麽都没有变,就像是发力的肌肉不属於他那样。
「你究竟是什麽?」
狮子悄声问道,泽洛却仍然在装傻,
「你在问一个荒谬的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