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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局之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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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61章 电梯多了一层,档案少了一页(3 / 4)
更烂的。”楼明之把奶茶店桌上的餐巾纸翻过来,拿谢依兰的眉笔在背面画了个关系图,“周德望偷东西的罪名是法院判的,但报案的‘失主’是谁你知道吗?新区文化馆。文化馆的上级单位是新区社会事业局,而二零零三年社会事业局分管文化的副局长——”

    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:“常军仁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眉毛挑起来了:“现在市里组织部的常部长?”

    “同一个人。常军仁当年在新区社会事业局干了八年,二零零五年调到市里。周德望案发的时候,他正好是分管领导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这案子里什么角色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但有一件事能确定——恩师被革职之前最后一次去市局汇报案情,就是向常军仁汇报的。汇报完之后第三天,恩师就被纪委带走了。”楼明之把眉笔搁下,盯着自己在餐巾纸上画的关系图看了好一会儿,“恩师出事之后,我查过常军仁的底,干干净净,履历漂亮,每次调动都有上级赏识、群众推荐。但周德望案卷里有个细节——报案人笔录最后一页的签字页,不是周德望本人签的。笔迹鉴定报告附在卷宗后头,结论是‘倾向于非同一人书写’,但这份鉴定报告没有作为证据入卷,直接被人从卷宗里抽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抽的?”

    “卷宗归档记录上写的是‘退卷补侦’。但补侦报告一直没补上来,案子就那么判了。”楼明之把餐巾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,“恩师当年就是查到这一步被停的。他手里应该还有东西,但没来得及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把柠檬茶喝完,吸管吸得咕噜响:“你恩师留下的那枚青铜令牌呢?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令牌怎么用?”

    “说过一句话——‘令牌正面是信物,背面是钥匙’。”楼明之把令牌掏出来,翻到背面。谢依兰凑过来看,“守山”两个字的刻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,她用指甲刮了刮,刮出一层薄蜡。

    “蜡封?”她抬头看楼明之,“你刮过没有?”

    “刮过,底下是平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没刮对位置。”谢依兰把令牌拿过去,从自己包里翻出一瓶卸妆油——楼明之眉毛跳了一下——“你随身带卸妆油?”

    “女生随身带卸妆油怎么了?别打岔。”她拿棉签蘸了卸妆油往刻痕缝隙里涂,涂了三遍,蜡层彻底软化,拿指甲轻轻一揭,底下露出两行极细的阴刻小字:“新区档库,十八层,丙字七号柜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十秒,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恩师把档案藏在十八层丙字七号柜里。我刚才把所有柜子都翻了一遍——没有丙字七号柜。编号到丙字六号就跳到了丁字一号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把令牌收好,站起来拎包:“那就说明丙字七号柜在你来之前被人搬走了。你刚才翻档案的时候有没有注意柜子里空出来的位置?”

    楼明之闭上眼回想:“第三排最右一格,架子空了小半截,灰尘比别处少。我以为是放其他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被搬走了。”谢依兰把奶茶钱拍在桌上,“走吧,回去找买卡特的人问问。他们既然给了咱们电梯卡,十八楼的情况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丙字七号柜里是什么,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站起来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对街那栋写字楼。十八层的灯已经灭了,十七层以下还亮着加班的白炽灯。

    “你说许又开为什么把档案室放在十八楼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谢依兰想了想:“因为这栋楼的电梯程序里没有十八层。没有电梯卡刷不出十八楼的按钮,正常上班的人上不来。物业巡检也是按楼层表走的,楼层表上只有十七层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是怎么上来的?”

    “买卡特给的卡。”谢依兰晃了晃手里那张白色电梯卡,“这卡能刷出十八楼,说明买卡特的人知道这层的存在。但他们把卡给咱们,等于主动让我们撞上许又开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接过电梯卡翻来覆去看了看,卡片背面贴了一行极小的条形码标签,标签底下印着一行数字编号。他把编号拍下来发给了一个还在警队的老同事,五分钟后对方回了一条语音:“这编号是镇江新区物业总公司的内部通行卡序列号,持卡单位登记的是‘新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档案科’,领卡人签字——许又开。”

    楼明之把语音外放给谢依兰听。她听完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许又开自己申领的电梯卡,被买卡特搞到手,转手给了咱们。买卡特这是明摆着告诉咱们——去翻许又开的底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想借咱们的手挖东西。”楼明之把手机揣兜里,“不过这一趟不亏,青霜武馆拆迁协议、文物移交清单、周德望冤案、常军仁当年的职务关联——这些线索串起来,许又开二十年前那层皮已经扒下来一半了。”

    谢依兰回头看了一眼写字楼:“丙字七号柜里那份东西,不管是什么,许又开藏得这么严实,肯定比你恩师留给你的线索更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找回来。”楼明之把柠檬茶的杯盖掀开,底下的冰块已经化没了,只剩一汪淡黄色的水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