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甚至是气急败坏。
一时之间,整个江州商界的高层圈子里,都在疯传九州制药即将资金链断裂的消息,闹得那是人心惶惶。
而九州制药内部
总部直接下达了文件,好几个核心工厂和生产车间大规模停产停工。
几千名流水线上的员工被迫停下手里的活儿,公司只给每个人预付了一个月的基本底薪,就直接下发了无限期的放假通知,把人全给赶回了家。
另一边,乔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戏精。
他连夜在群里疯狂发图,什么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、乔雨薇平时开的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、甚至还有几套名下的房产,全都在以极低的价格大肆甩卖,
各种满天飞的小道消息,很快就顺理成章地汇聚到了江明浩的办公桌上。
不过,江明浩这个人阴险多疑,在听说乔雨薇四处借钱甚至变卖豪车的时候,他并没有傻乎乎地立刻相信。
“乔雨薇这个女人鬼点子多得很,说不定是在给我唱空城计。”
江明浩立刻掏出备用手机,联系了那几个早就被他重金收买、隐藏在九州制药内部的高管卧底。
可这几个卧底传回来的消息,却出奇的一致。
因为乔雨薇这次玩得太真了,除了林昭和乔俊,全公司上下连总经理都被蒙在鼓里。
这几个高管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,说九州制药的原材料确实已经彻底断供,底下的车间连机器都停了,财务部更是连轴转,试图东拼西凑凑齐下个月的违约金。
所有的负面消息,都在印证着乔雨薇已经彻底走投无路。
但江明浩还是觉得不够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偷偷拨通了乔家保姆的电话,想要打听一下乔家内部的动静。
“哎哟,江少爷,您是不知道啊!昨天晚上家里简直就像遭了土匪一样!
大小姐怒气冲冲地杀回来,指着乔总的鼻子就骂他老不修,在外面包养小秘书!
父女俩吵得那叫一个凶啊,大小姐把客厅里一半的古董花瓶全给砸了,说是乔家不给她投钱,她死也要把家产给败光!”
听到这儿,江明浩的眼睛瞬间亮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而实际上,昨晚发生的事情,远比保姆描述的还要劲爆!
昨晚八点多,乔雨薇不仅回老宅砸了东西,更是直接点齐了七八个保镖,手里拎着一根金属棒球棍,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江州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富豪小区。
这里,正是她老爹乔国栋偷偷安置那个名叫安娜的小秘书的爱巢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高档公寓的实木大门被保镖一脚狠狠踹开。
正穿着真丝睡衣、在客厅里休息的安娜吓得尖叫一声,这几天被乔国栋整惨了,腿都合不上了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乔雨薇已经拎着棒球棍,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。
“乔、乔总?您怎么……”安娜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“我怎么来了?我来抽你的筋,扒你的皮!”
乔雨薇扬起手里的棒球棍,稀里哗啦一通乱砸,将客厅里昂贵的电视机、水晶吊灯还有摆件砸了个粉碎,玻璃碴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“啊,救命啊!杀人啦!”安娜吓得花容失色,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你叫啊!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!你再大声点,让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看你这副贱德行!”
乔雨薇冷笑连连,一步步逼近,指着安娜的鼻子破口大骂,声音大得连楼道里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!拿着我们家的薪水,居然敢爬上我爸的床?
老娘在外面累死累活,你个骚狐狸精倒好,在这儿住着大平层,开着豪车,还妄想将来挺着个大肚子进我们乔家的大门?
我告诉你,你想分我们乔家的一分钱家产,那是做梦!”
“你真以为把你那点狐媚子手段使出来,把我爸哄得晕头转向,乔家就是你说了算了是吧?老娘今天就打烂你这不要脸的脸皮!”
说着,乔雨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
这巨大的动静,早就把小区的保安和同楼层的住户全都给惊动了。
不少非富即贵的业主都打开门,站在走廊里探头探脑地看大戏。
安娜被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哭着嚎叫,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报了警,顺便赶紧给乔国栋打电话求救。
没过半个小时,接到消息的乔国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一进门,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秘书,乔国栋也是急了眼,指着乔雨薇怒吼:
“逆女!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!”
“爹?你拿公司救命的钱给这个骚狐狸精买房买车的时候,你想过你是我爹吗!”
乔雨薇毫不退让,当着门外几十个吃瓜群众和赶来的警察的面,跟亲爹爆发了极其激烈的争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