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人。只有一阵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陆长安早已远去。他没有直接去救人,而是抄近路,奔向那个被遗忘的角落——村里的私塾。
既然正门走不通,那就走下水道。
既然你们是仙长,那我就做那个在你们脚底下,撬动地基的贼。
柳先生的私塾里,瞎眼老头依旧坐在棋盘前,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无关。
陆长安推门而入,满身杀气。
“先生,”陆长安的声音沙哑,“借你私塾一用。我要做个局,杀仙。”
柳先生摸棋子的手顿了顿,缓缓抬起头,那双瞎眼“看”着陆长安,半晌,叹了口气:
“你这孩子,一出手就是要掀翻棋盘啊。可惜,棋子还不够多。”
“不需要多。”陆长安从怀里掏出那本兽皮残卷,轻轻放在棋盘上,“只要这一颗,足够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