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面上却分毫不差。臣已查实,刘宽勾结县丞、主簿,虚列开支,中饱私囊。此为贪墨!”
“三罪并立,桩桩件件皆有铁证。陛下,长公主遇刺一事,看似意外,实则必然!一个瞒报灾情、贪赃枉法、鱼肉百姓的昏官,他治下的平山县,本就是一座漏风的破屋,刺客来去自如,又有何奇怪?长公主殿下此番遇险,非天灾,实乃人祸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宋昭节双膝跪地:“臣请陛下,即刻下旨彻查平山县知县刘宽,以正国法,以安天下!”
大殿之中,落针可闻。
皇帝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将那串沉香木珠放在御案上,发出一声轻而沉闷的响动。
堂上众人皆捏了把汗。
“黄宥。”
黄锦浑身一凛,躬身趋步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
嘉靖淡淡地扫了一眼宋昭节呈上的文书,又看了一眼满殿屏息凝神的文武百官,缓缓开口:“拟旨。”
“平山县知县刘宽,瞒报灾情,贪赃枉法,渎职失察,致使长公主险遭不测。”皇帝的目光扫过宋昭节和袁甫,“即刻革职,押解进京,交三法司会审。平山县一应官吏,凡涉案者,一并彻查。”
散朝的钟声响起,百官退出大殿。
长公主萧泠在平山县遇刺一事,就此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