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道口子。
那声音不小,另外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衣服上的破口处。花尧姮低头看了看,面无表情:“走吧。”
过了铁栅栏,暗渠又往前延伸了一段,坡度开始明显往上走。
这是快到出口了。
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,不再是那种窒闷的腐臭,新鲜的空气隐隐透进来。
苏禾爬上那道缓坡,头顶是一块木制的盖板。她熄了火折子,双手托住盖板,轻轻往上一顶,木板松动了一条缝。
苏禾侧耳听了片刻。
外面很安静,没有人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梆子声。
苏禾推开盖板,探出半个身子。
确认安全之后,苏禾利落地爬出来,回身先把张悦和张怡接了上来。
两个孩子浑身都是泥水,头发上沾着渠壁蹭下来的青苔和不知名的黏物,张怡的小脸儿上还挂着一道黑色的泥印。
花尧姮最后出来,一跃而起,顺手把盖板合回原处,又从旁边搬了两块破瓦压在上面,跟原来一模一样。
四个人身上多多少少沾了泥水,狼狈不堪。
“走吧。”
花尧姮点点头,一手牵一个孩子,跟着苏禾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