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: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……”
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“君子中庸,小人反中庸……子曰,道之不行也,我知之矣……人莫不……”
苏禾停了下来,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,开始发呆。
“这是要不行了?”花尧姮和花尧姝对视一眼,“要不带她回去躺着吧。”
“带回去休息吧。”
快要碰到苏禾的时候,她们反而被苏禾挥开。苏禾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!人莫不饮食也,鲜能知味也!”
苏禾不满足于小小酒杯,拎起酒坛就要灌下。花尧姮大惊失色,急急将酒坛从她手里抢过来。
苏禾也没去抢回来,又坐回去,呆呆地盯着前方。
花尧姝弯下腰,正见两行热泪从苏禾脸颊上滑落。眼眶里蓄满了泪,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“小禾?小禾?”花尧姝轻轻推了推她。
苏禾没有反应。
“倒是个锯嘴葫芦。”花尧姮叹了口气,环住她的肩膀和腿弯,轻松将人抱起来。
安顿好苏禾,花尧姝在灶房煮醒酒汤,花尧姮在旁边面露难色:“嘴守得严,可这醉的也太快了,别人碰她都不反抗了!”
“她这样,万一被人卖了都不知道!”
花尧姝还算淡定:“不是还有你吗?明日你暗中跟着去,要是出什么事,也好接应小禾。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”花尧姮叹了口气,还是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