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风。萧泠本人明显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救治,伤口已经不再渗血,脸色已经好看了很多。她身着干净的外衣,被层层叠叠的人护在中心。
难怪探个头立马就被发现了,就这严阵以待的样子,一只蚊子都躲不过吧!
现场唯一突兀的只有萧泠坐着的那把朴实无华的木板凳。苏禾定睛一看,认出那是她家那把苏大壮的“独家御用宝座”。
萧泠看到她,面露愧疚:“节哀。”
苏禾木着脸转头,迎面对上被开膛破肚的周氏,肠子流了一地,紧挨着苏大壮被砍下的头颅。
苏禾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。
她是想让他们恶有恶报,但这死状太过惨烈,她头一次直面这样的场景,胃里翻江倒海,可又没东西让她吐,最后只弯着腰吐出几口酸水。
“事已至此,你随我回京吧。”萧泠叹了口气,“你以后跟着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苏禾直起身,被那一幕冲击得有些麻木的脑子重新运转,意识到萧泠在说什么,苏禾仅剩的一点不道德感褪去了。
她不会被卖去窑子,她脱离这个泥潭了。
这不是她生活过的法治社会,她要去求一个未来,有些事是必须做的。
苏禾看向萧泠,那双眼睛里最后的纠结、犹豫消散了,只剩下熊熊燃烧的野心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