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又给林薇端来热茶和几块糕点。
大约三个多小时后,一辆解放牌卡车停在了公安处门口。
车后斗坐着两位战士和一位嫂子。那嫂子穿着深蓝色的衬衣,身边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。
师同志把林薇的超大行李箱搬上车斗。林薇正想着怎么往上爬时,师同志拉开车门,“你坐这里。”
林薇愣了愣,师同志解释,“李副处长说要照顾好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薇上了车。
坐在后面的嫂子看到这一幕,脸色一沉,把身边的包袱往里拢了拢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凭什么。”
车动了,向更荒芜的麻皮滩驶去。
车外面风沙也越来越大,林薇从包里拿出一条灰色的纱巾,随意地围在发间。
夏日的晚霞落在大门前,坝子里的嫂子们纷纷抬起头,好奇地瞅着这辆大卡车。
后斗的嫂子能干地从车上跳了下来。林薇也打开车门,慢慢走了下来。
余晖下,两人站在了一起。
一个因为舟车劳顿头发散乱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,头上围着灰色纱巾。
“王嫂子,你咋搞成这样?”有人上下打量。
王嫂子白了林薇一眼,“我男人又不是团长,当然没资格坐前面。”
“霍团长媳妇?”大家齐刷刷向林薇看了去。
忽然,一阵风来,纱巾从林薇发间脱落,被风卷着,向大院深处飘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