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污渍的脸上,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、极其天真、又极其恐怖的笑容。
就像当年那个摔死小狗的少年,看着墙角的血泊,露出的那种纯粹的、毫无罪恶感的笑容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轻响。
不是丝线断裂,也不是机括弹开。
是秦舞阳因为保持笑容太久,面部肌肉撕裂的声音。
荆轲看着那个笑容,许久,才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成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太子丹,眼神里第一次带了一丝怜悯:
“殿下,您看到了吗?这便是我们要带去咸阳的‘勇士’。秦王见了,只会觉得燕国无人,只会觉得……好笑。”
太子丹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棚外,风雪怒号。
棚内,那个名为“秦舞阳”的人已经死了,跪在那里的,是一具被训练出“笑”的本能的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