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的混乱。”
荆轲没有回应。他走到席棚外,看着漫天风雪。
太子丹走到他身侧,声音压得很低:“荆卿,黑雕使脾气古怪,手段狠辣。你确定能驾驭得住?”
荆轲接过话头,语气淡漠:“殿下,如今我们身边,哪一个不是疯子?秦舞阳是吓疯的,雪乔是算计疯的,阿罗是情爱疯的。多一个被国仇逼疯的射手,不算什么。”
他转头看向太子丹,眼神如冰:“倒是殿下您……这几日频繁来此,是怕我跑了,还是怕我……做得太绝?”
太子丹浑身一僵。
荆轲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:“放心。黑雕使的箭,是射给秦王看的。而我们的戏……是演给天下看的。”
风雪更大了,将黑雕使那枯瘦的身影几乎吞没。
那个来自塞外的怪物,正蹲在雪地里,用那双鹰眼,一遍遍丈量着从席棚到“望夷宫”的距离。
他在心里,默默计算着风速、角度,以及……那面该死的战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