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就拒绝了,连眼神都不会多给一个。
她既然没拒绝,就说明她在认真想这件事。
想到当时她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,洛则言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呢?跟捡了钱一样。”
李奕辰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条湿毛巾,擦拭着身上的汗。
“你今晚跟你家班长说什么了?”
洛则言坐起身,掖了掖杯子,“我说,我想跟她走。”
李奕辰猛地一顿,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他抬眼看过去,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消化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卧槽,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考虑一下。”
李奕辰沉默了,缓慢地捡起毛巾,像被抽了魂,“那我明天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食物和水,跟着她走,总不能还吃她的粮。”
洛则言瞥他一眼:“不是现在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极热结束之后,她要去京城。”
“那也得找物资,不然等极热来了也没法出门。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洛则言笑了,好整以暇地睨着他:“她都还没答应呢,你就这么干脆地决定了?”
“早做准备总没错,反正走不走咱们都得吃饭。”李奕辰在床边坐下,“咱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要走一起走,要留一起留。”
“你爸妈呢?”
“一起走啊,反正有你爸妈作伴,他们也不无聊。”
洛则言勾了下唇角,没再说话。
李奕辰在旁边嘟嘟囔囔地算着要带什么东西,怎么说服两对老人上路。
洛则言听着,没打断他。
脑海中仍不断回放着今晚与楼枫玥见面的场景。
他能看出她的挣扎。
那种明明还在乎,却迫于现实原因不得不装作不在意,只能逃避的模样。
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。
只是在逃避和坦白之间,他选择往前走一步。
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,只求再继续同行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