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眼下的梅花妆融化。
坠落的泪珠,滴落到掌心,好似烫在他的心尖上。
吕婉容湿漉的睫毛轻颤,扬起下颌,水雾晕染在清瞳。
“我……我有未婚夫……陛下,求你看在以前陪读的面子上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声音,起伏不定。
那一霎,应曜方才反应过来,他刚刚在干什么混账事。
他陡然松开禁锢她的细软腰肢,面色铁青,紊乱的气息上上下下起伏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应曜面色铁青,欲要解释,却又甩袖走人。
他一走,原本守在廊下的宫人们相继离开。
吕婉容瘫软在绣椅上,睫毛挂着泪珠,指尖慌慌张张地系起胸前的衣襟。
余光瞥见被墨汁晕染的信,一阵无力感忽然涌入心头。
云荷急匆匆地赶进来,“姑娘,陛下他们已经离开了你……”
她的目光瞥到吕婉容肿红的唇瓣,还有衣襟凌乱,心头骇然,险些站不稳。
“姑娘……刚刚……”
云荷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吕婉容镇定自若地系好腰间玉带,霍然起身,“将这信烧了,还有准备热水、”
她沐浴更衣,一洗,足足有一个时辰。
洗完后,吕婉容躺在床榻上,还能感受到应曜指尖触碰她的力道。
她忍不住蜷缩身体,咬着下唇。
为何事情会变成如今地步。
应曜不是不喜欢她吗?还为她赐婚,可是为何……
为何今夜这般待她!
想到他将自己视为肆意亵玩的女子,吕婉容浑身发颤,一缕寒意侵入了四肢百骸。
浑浑噩噩间,她陷入了梦境,梦到五年前的一桩往事。
那时,华春宫的罗映雪丢失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。
她故意诬陷是自己宫里的婢女偷窃,强行带着婆子和嬷嬷来到她的屋子,搜刮一遍,将器具还有被褥,肆意扔在地上。
后来,应曜知晓,冷着脸质问她,“你都被别人欺负到眼前,还不知道还手?吕婉容,你何时这般废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