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换好药,重新涂抹,管家匆匆忙忙来回禀,“宫里来了几位女护卫,说是陛下专门派来保护姑娘的安危。不知该怎么安排下去。”
“西苑寻一处僻静的住所,先让她们住下,待安顿好后,送她们到我跟前来。”
吕婉容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。
云荷在一边欲言又止,随后低声说道,“姑娘,陛下此举,颇为奇怪。”
之前陛下喝醉酒,深夜登门,昨夜又知道姑娘受伤,亲自来府上,送药材、监督喝药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处处透着不同寻常。
云荷压低嗓子说,“听说今早上,那些族老们知道陛下亲临吕府,专程想来拜访你,万幸管家拦下来,搬出圣上,说姑娘伤势严重,不得见客。”
吕家的一些族老们,倚老卖老,个个趋势利弊。
吕婉容眉头蹙起,随后松开。
之前吕兰英谋逆造反,虽已身死,但陛下看在她儿子在边疆保家卫国,又屡立奇功,便准许她回吕家的宗祠。
可吕家的族老,借着她已嫁人,不该是吕家人为由,拒绝吕兰英回吕家的宗祠。
随后,宋珏的小叔,宋缙出面,将她的骨灰送到边疆。
由宋珏厚葬在边疆。
如今听到云荷提起,吕婉容眉眼浮起一丝丝厌恶。
不多时,管家领着陛下派来的两位女护卫,来到吕婉容的跟前。
两位女护卫,面容坚毅深邃,腰间佩刀,右边还挂着红色玛瑙耳坠,颇有几分异域风情。
吕婉容还来不及细问两人的籍贯,门房前来回禀。
“姑娘,裴太傅来府上,想要拜见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