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霎,裴锦的心口闷热的厉害,羞赧垂首。
半响,官差们赶来,将山贼押走,两人来到医馆。
大夫在帮她胳膊上药的时候,裴锦一直站在身边。
吕婉容惋惜地说,“我在宫中待久了,武功荒废不少,连个山贼都能伤我,若是我父亲他们在天有灵,怕是要入我梦中骂我有辱吕家的将门名声。”
听着她自嘲,裴锦正色说道,“我明日会亲自去伯父们的坟墓前说明缘由,绝对不让你被家中长辈呵斥。”
原是随口戏谑,不曾想裴锦居然当真。
吕婉容莞尔一笑,裴锦真是正经过头,不过……
她垂下眼帘,感受着胸膛深处的炙热,唇角也难得翘起来。
裴锦见她低下头,还以为是大夫涂药的力道重,因此他主动请缨,要为吕婉容上药。
吕婉容与裴锦一同去青峰山遇到山贼一事,很快呈禀御前。
应曜得知此事,勃然大怒,下旨清算青峰山一带的山贼。
底下的太监战战兢兢地去宣圣旨。
应曜兀自伫立在御书房的窗棂边,回想着收到的消息,眉眼阴沉。
吕婉容好歹也是出身将门世家,应付几个小山贼本该无事,可他看到呈上来的密函说她伤到了胳膊
那一霎,应曜若不是顾及帝王威严,真想亲自去杀了那些山贼。
随之而来的多疑又浮上他心头,吕婉容的身手怎么会被山贼伤到,莫不是顾及裴锦在场,才伤到自己。
一想到她为了一个男人连累自己。
应曜攥紧双手,随后吩咐下去,“准备马车去吕府,不要声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