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蹲在他面前说,“殿下,夜深了,回去吧”时,灯影晃在她脸上的温软。
是她被他攥住手腕,疼得发白,却仍不肯示弱地逼问他,“还是陛下心里,本来就不是这么想的”。
也是她在裴锦面前,笑得那样恣意放纵的样子。
应曜心口猛地一缩,有什么被彻底撕碎开。
狂风席卷而来,衣袂飘飘,宫纱灯也在摇曳。
冯公公眉头紧锁,弯着老腰出声道,“陛下,今夜风大,不如早些回寝殿?”
应曜抬起眼眸,语气冰冷,“回宫。”
他是帝王。
帝王怎么能沉溺于儿女私情。
吕婉容于他而言,不过是少时伴读。一个陪他读过几年书的臣子之女。他方才怎么会想到,让她当皇后?这个念头从何而来,又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,他不敢想,也不准自己想。
在回到寝殿之前,应曜伫立在宫殿下,下定决心,眸子浮现帝王的无情。
“明日起,宣裴太傅入宫,经筵日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