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大几岁的徒弟总会拎着新鲜的蔬菜和肉过来探望。
她每次都是哭笑不得地制止他,说爷爷收的不作数。让他以后别再喊她师父了,身为现代青年,岂能被一份荒唐的师徒情分给捆绑了人生?
可麻陆每次仅是笑笑,对她的称呼始终未改。
事关自己的小命,他不敢赌。况且,老爷子的嘱咐他从不敢忘。
“所以师父,”想起老爷子当年偷偷嘱咐自己的话,麻陆红着眼眶卟嗵地跪到地上,哭丧着脸望向一脸无语表情的她,“您现在是开窍了,还是被夺舍了?”
老爷子说,如果哪天他发现她仿佛变了一个人,立马伏低做小言行从心。
如果她未曾动怒,也没动杀心,那她就还是她。只是开窍了,性情跟以往不一样了而已。如果她动了杀心,就是被夺舍了。能跑就跑,跑不了就认命吧。
反正他本来就是早夭的命,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捡到了。
看着麻陆哭得涕泪横流,花清茉很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扶起他:
“好了,别哭了,我阿爷都走那么久了,也就你还把他的话奉若圭臬。”
“吓?”麻陆见她没动怒,也不像有杀心的样子,紧张的心略略轻松少许,一边起身一边道,“奉若什么?不是奉若圣旨吗?”
他文化不高,说些他能听懂的吧。
“唉,都行。”花清茉闭了闭眼,有点脑阔疼~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