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，一起被夷为平地。冲击波将巴宝贝掀了个趔趄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烟尘散去，聂海龙依旧站在原地。只是他周身那股几乎要毁灭一切的煞气，已经收敛了大半，虽然眼底还残留着一些猩红的血丝，但那股疯狂的劲儿明显被压了下去。
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巴宝贝，目光在她那张因为跳舞而涨红的脸上停留片刻，然后又瞥了一眼地上还在顽强播放着“~火火火火火~”的留音螺。
“……胡闹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有些低沉，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【叮！任务完成！黑化值降至15%！获得奖励：【稳心神符】x10，好感度+5！当前好感度：65（特别留意）】
巴宝贝长舒一口气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感觉像是刚跑完一个五公里越野。“师兄，你终于醒了！刚才你那样子，吓得我差点把昨晚吃的火锅都吐出来！”
聂海龙没说话，只是上前一步，袖袍一拂，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托了起来，顺手拍掉了她裙摆上的灰尘。他的动作很自然，仿佛做过千百次。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他问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系统……啊不，是我预感这里有危险嘛！”巴宝贝赶紧站直，拍拍胸口，“我就知道师兄你福大命大，肯定没事的！不过刚才那一下，帅是真帅，吓人也是真吓人。”
聂海龙的目光掠过她，落在远处刚刚被剑气波及、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这边的一众同门身上。苏清寒扶着剑，脸色有些发白；林风眠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，看看巴宝贝，又看看聂海龙，最后看看那个还在唱歌的留音螺，嘴角抽搐得比巴宝贝刚才跳舞还厉害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聂海龙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乱石滩，“邪祟已除，尔等速速离开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，哪敢多待，纷纷行礼后迅速撤离，只是看向巴宝贝的眼神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……同情？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聂海龙才重新看向巴宝贝。他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角，拭去那一滴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珠。
这个动作让他袖中滑落的一角黑色阵图露了出来，巴宝贝眼尖地看到了上面扭曲的符文——那是之前系统提示过的“灭世阵图”的一角。
看来，刚才不仅是被干扰那么简单，他确实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。
巴宝贝心里一阵后怕，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沙雕本色，咧嘴一笑：“师兄，下次这种高难度任务，能不能提前给个剧本？我这临场发挥，容易秃头啊。”
聂海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，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，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无妨。”他收回手，袖中的阵图早已被他捻成了粉末，随风散去，“日后，不必如此冒险。”
“啊？”巴宝贝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，“那怎么行！我是你的未婚妻，也是你的专属小太阳啊！太阳怎么能不发光发热呢？”
聂海龙眸色深了深，看着她毫无自觉的模样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致的暗芒。他抬手，似乎想揉揉她的发顶，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拂过她的鬓角，声音温润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：
“嗯。所以，只能照着我一人。”
巴宝贝没听清后半句，还在为任务成功而欢呼雀跃：“走走走师兄，我们去找林风眠他们汇合！我刚才还藏了半包辣条在怀里，庆祝我们又一次拯救了世界……哎？留音螺怎么没电了？‘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’还没唱完呢……”
聂海龙看着她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背影，眼底的温润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他看向刚才祭坛所在的方向，指尖残留的剑气还未完全消散。
方才那一刻，他确实动了毁天灭地的念头。直到那个聒噪的声音，带着荒唐的曲调，硬生生把他从无尽的黑暗中拽了出来。
这世间万物，皆可弃。
唯她，是意外，也是唯一的锚点。
他缓步跟上，阴影将他唇边那抹近乎偏执的弧度掩盖得很好。
疯批可以学做人，但占有欲，是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远处一棵巨树的树冠上，灵珠子正蜷成一团，用爪子捂着眼睛，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。
“没眼看，没眼看！这丫头迟早把自己作死……不过，”它透过爪缝看着聂海龙看向巴宝贝的眼神，猫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凝重，“这疯批师兄，好像比刚才更危险了啊。”
“啧，这大概就是……病娇的进阶之路？”它嘀咕着，抖了抖耳朵，决定等会儿再找个机会提醒一下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宿主。
毕竟，被疯批师兄盯上并圈养这种事，可比灭世阵图可怕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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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