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"
聂海龙转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。
"我知道。"他轻声说,"所以你更要小心。那个人既然提到了你,就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了突破口。"
巴宝贝心里一暖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贫了一句:"放心吧,我可是有'疯批师兄'罩着的女人,谁能动我?"
聂海龙:"……"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"胡说八道。"
巴宝贝捂着额头嘿嘿直笑,正要再说什么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"让开!我有急事要找聂师兄!"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焦急和倔强。
聂海龙眉头微皱,站起身:"是掌门的传讯。"
他走到院门边,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——是掌门之女苏清寒的贴身侍女小翠。
"聂师兄!"小翠气喘吁吁地说道,"掌门紧急召见所有核心弟子,说是……说是抓到一个可疑人物!"
"可疑人物?"巴宝贝也走了过来,"什么样的人?"
"不清楚,但听说是昨天夜里潜入宗门外围,被巡逻弟子发现的。那人受了重伤,被擒获后一直昏迷不醒,直到今早才醒来。醒来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"
小翠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低了几分:"他说,他是来找一个叫'巴宝贝'的姑娘的。"
巴宝贝:"???"
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了零点三秒。
找她的?她在这修真界除了天衍宗的人以外,谁也不认识啊!难道是哪个她沙雕行为得罪过的路人甲来寻仇了?
"走。"聂海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冷得能结冰,"去看看是谁。"
他的手指收紧,力道大得让巴宝贝微微吃痛。但她没有挣脱,因为她清楚地看到——
【聂海龙】
【黑化值:15%(较上次+3%)】
【当前心境:杀意。】
【备注:谁敢碰她,谁就得死。】
巴宝贝叹了口气,心里默默给那个"可疑人物"点了根蜡。
兄弟,你找谁不好,非要找我。没看到我身后这个疯批师兄的醋坛子已经翻了吗?
……
天衍宗议事大殿。
殿内气氛肃杀,掌门苏长风端坐在主位上,面色凝重。两侧站着各峰首座和核心弟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殿中央——
那里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男子,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憔悴,身上缠满了绷带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。
巴宝贝一进殿就注意到了他,同时也注意到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警惕。
"巴师妹来了。"苏清寒从人群中走出来,低声对她说道,"这人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肯说,只说要见你。"
巴宝贝点点头,硬着头皮走上前。聂海龙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,那种"谁敢动她一下试试"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。
"你找我?"巴宝贝站在青年面前,试探性地问道。
青年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激动:"你就是巴宝贝?"
"我是。你是谁?"
青年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,双手举过头顶:"我是'归墟'麾下第七分坛的执事,奉命前来……"
他顿了顿,咬了咬牙,改口道:"前来向你通风报信。"
全场哗然。
"归墟"二字一出,殿内温度骤降。那是修真界最隐秘、最恐怖的黑暗组织,传闻中它渗透了正魔两道的方方面面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重启纪元,重塑天地秩序。
"你说你是归墟的人?"苏长风的目光锐利如刀,"那你刚才说的'奉命',又是奉谁的命?"
青年苦笑一声:"掌门明鉴,我说的'奉命',不是奉归墟的命,而是奉……一个人的命。"
他抬头看向巴宝贝,一字一顿地说道:"奉'灵珠子'的命。"
"什么?!"
这一次,连巴宝贝都忍不住叫出了声。她猛地转头看向蹲在自己肩上的三花猫——灵珠子正一脸淡定地舔着爪子,仿佛刚才那句话和它毫无关系。
"灵珠子?"巴宝贝把它拎到面前,"你认识他?"
灵珠子停下舔爪子的动作,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它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直视着青年的眼睛,沉默了足足三秒钟,然后——
"喵了个咪的,真的是你。"它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巴宝贝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感慨的语气,"墨九,你小子还活着啊。"
青年——墨九的眼眶瞬间红了:"前辈,属下……属下终于找到您了。"
灵珠子从巴宝贝手中跳下来,落在地上,身形一阵模糊,竟化作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虚影。他看着墨九,眼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