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忍不住发出嗡鸣。
顾长卿后退半步,坚韧的身躯挺立着,再开口时,那声称呼,变成了敬畏的:“宗主。”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天剑宗的?”顾渊冷哼一声,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盯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自己身上的责任!”
“说,去魔教做什么!”
一连三个反问,在顾长卿心中掀起波澜。
原来,殷无邪打的是这个算计。
让爹对自己失望,同时将沈宗主架在这场父子抗衡的中央。
确实,这一招虽然有赌的成分,但不得不承认,是个好计谋。
一旦成了,天剑宗必将遭受重创。
不是顾长卿自大,而是这一辈,他确实是翘楚,被所有人寄予厚望,自小,就担着顾渊口中的责任。
可扪心自问,从没有人想过,他到底愿不愿意。
“宗主,长卿知错。”
“去魔教,只是因为突然感应到神兽的气息。”顾长卿掩去所有真相,将沈棠摘出去的同时,又把注意力往殷无邪身上。
这样一来,既能给云落宗分担压力,又能让魔教讨不着好。
而这个借口,用的也恰到好处。
要知道,顾渊这段时间,最关心的便是这神兽一事。
“哦,那你探出什么了?”他追问。
顾长卿模棱两可地回答:“气息同上次一样,消散的很快。”
期望越大,失望就会愈发累积,再次听到这个答案的顾渊,面色一沉。
“罢了,此事今后就交由三长老的人去办,你只管专心应付宗门大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